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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本小说 -> 都市小说 -> 重生1977大时代

第1653章 提前42年的试验,敢不敢陪我试一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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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言听得心头一震。

他终于明白,老和尚上午说的“咒力不足则邪反扑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楚乔南看着他,语气越发凝重:

“师父那时候还跟我们说了一些更的,他说老一辈讲的,鬼门十三针,扎的不是穴位,是阴阳界限。针一落,等于把门撬开一条缝。你镇得住,邪出来,病就好。你镇不住,邪往里冲,先疯的是施针的人。”

“所以这针,历来是能不用就不用。敢用的,要么是艺高人胆大,要么是身上有靠山,有功德。什么都没有,只拿着针法就敢乱扎,那不是治病,是去送死。’

“以前教人的时候,那都是需要先看八字的。

听到这里,方言想起楚乔南,当初无偿教聚会的所有人,一时间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起来。

这小子说的这么玄乎,但是做的事儿,却没那么讲究。

大部分时候,不要看一个人说什么,要看他做什么。

所以方言对着楚乔南问道:

“那为什么后来,你就没这么讲究了?”

楚乔南一怔:

“啊?我怎么不讲究了?我也很少用鬼门十三针的啊!”

方言摇摇头说道:

“我不是说的这个,你还记得当初在我家里四合院,你把鬼门十三针的用法讲出来,除了给现场人说了下不要轻易用,现场所有人你可都教了。”(见824章)

楚乔南听到这里,恍然大悟,说道:

“瞎,那在场的人,哪一个是普通人?”

方言回想了一下,当日现场除了自己家里人,还有完全听不懂这些的霍苏埃、米洛什他们几个。

能听懂的就只有

孟济民、老范、李正吉、张延昌、杨景翔、邓南星、萧承志、宋建中、王志君、成宝贵、杜衡、严一帆以及程老了。

这里面好像确实每个都挺有来头的。

就算是里面最差的杜衡和严一帆,这两人也是考上了研究生班的。

全国适龄中医里,筛选的一百八十八个人的其中之一。

好吧,楚乔南说的好像也没错。

楚乔南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:

“哥,你也不想想,那天在你四合院坐着的都是什么人?要么是中医圈里摸爬几十年的老江湖,要么是根骨正、心性稳的晚辈,再不济也是你身边信得过,压得住事的人。我敢教,是因为这些人不会拿去乱扎人。真要随便

拉个路人,把鬼门十三针一股脑教出去,那不是传道,是害人,更是造孽。

贺普仁在旁边轻轻点头:

“小楚说得在理。针法这东西,术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心术不正的人,给他一根针,他能当凶器;心正有德的人,给他同样的针,他能救人命。

方言点点头。

楚乔南不是不讲究,是看人准、分寸清。

可以传艺,但绝不乱传。

不过他还是立马就把话题拉回正事:

“那我今天遇到的空爆声、灯闪、妇人哭,按你师父的说法,到底是什么?”

楚乔南神色重新沉下来,说道:

“那是就简单了,用我们的说法就叫阴阳撞了。”

方言挠头。

他知道这里的阴阳八成不是说的中医里的阴阳。

“你用海龙针,本身就带至阳破邪的劲儿,再配上鬼门十三针,一针扎开阴浊盘踞的地方,阳气冲阴气,邪祟被逼出来,外面就会显异象,灯闪、异响、发冷、哭嚎,全是这个道理。”

“那我没念咒,没焚香,怎么也镇住了?”方言问。

楚乔南看着他,认真地吓人:

“那还不简单,因为镇住的不是针,是你这个人还有你背后的原因。”

“你想下,你心定、手稳、一身正气,又救过那么多人,身上自带功德气、阳刚气,你本人,就是最好的咒、最稳的香。加上你是在国家的安排下给侨商治病啊,那针一到你手里,自然不敢作乱,什么邪魔外道的,有你厉

害啊?”

“光是看你一眼,那不都得魂飞魄散了。”

方言摆摆手,对着楚乔南问道:

“有科学一点的解释吗?或者说是有中医一点的解释吗?你这套理论体系太玄了。”

“我后面也是要给徒弟解释的,咱们内地可不能宣扬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。’

楚乔南看向方言,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:

“有啊!很简单,你自己都能解释清楚的。”

“嗯?”方言疑惑地看向楚乔南。

楚乔南瘫了瘫手:

“中医理论知识,你肯定比我熟,你能解释得就解释出来就行了,解释不出来的,那就是科学还没研究透的,一切唯物就行了。”

“这个就叫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。”

“反正你也不是搞科研的,这里面的现象不能用科学理论讲清楚的那就说不知道。”

“就像是咱们中医里面的阴阳五行,经络气血,穴位,这现在的科学不是也讲不明白嘛?”

“人家孙思邈大医习业里面讲·凡欲为大医’,必须谙《素问》、《甲乙》、《黄帝针经》、明堂流注,十二经脉、三部九候、五脏六腑、表里孔穴,《本草》、《药对》,张仲景、王叔和、阮河南、范东阳、张苗、靳邵等诸部

经方。又须妙解阴阳禄命、诸家相法及灼龟五兆、周易六壬,并须精熟,你瞧瞧现在不管是学校还是民间,哪里还敢明着搞这些阴阳禄命这些?换到现在药王来了也得挨批。

“......”方言无语了。

方言被楚乔南这一通大实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贺普仁在旁边听得捋着胡子笑,也不插话,就看着这俩人。

楚乔南看方言的样子,乐得不行,又收敛了笑容,正经道:

“方哥,我不是跟你耍滑头。咱们在内地行医,台面儿上,必须讲唯物、讲科学、讲医理。但私底下,咱们心里得有数。有些现象,现在解释不了,不代表它不存在。鬼门十三针、海龙针、阴阳冲撞、异象显化......这些东

西,对内可以悟,对外只可医不可说。

“对外可以讲气机暴冲、气场紊乱、精神应激、环境干扰。”

“但是给徒弟讲课,里外都得讲清楚。”
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说道:

“我发现你现在就是思想包袱太重了,有点像是现在的政策,只要科学解释不清楚的,就认为这是不能说的,但是亲身经历过后,知道这不是假的,但是又没办法说服所有人相信你,所以就想找到一个能够用世俗接受的理论

完全解释清楚说法,如果找不到,那你就宁愿不讲,或者说,你不敢讲。”

“这不就和现在中西医结合一样嘛?你心里是知道两种不一样体系的东西是不能结合的,所以一直都用纯中医治病。”

“现在你找我想要找一个解释,无非就是想要用科学解释今天的那些现象,这不就像是用西医理论来解释中医吗?这能解释清楚?”

“西医理论没办法解释的,咱们能用,那就不存在吗?”

“他们说咱们阴阳五行,经络气血,穴位针灸没办法用科学道理解释,咱们就不用吗?”

“科学里不也是有句话,不是谁声音大,谁就对。”

“其实我来内地后也有这种想法,后来我也想通了,方哥,咱们做医生的,先救人,再讲理。理能讲通,就讲;讲不通,就先记着,留给后人去验证。对内,咱们守道、悟真、不欺心;对外,咱们守规矩、讲科学、不越线,

这就够了。你给其他人,可以这么说——‘有些重症癫狂,会伴随强烈的气机逆乱,气场异常,会影响周围环境、电器、温度,现代科学对这部分研究还不充分,但临床上,针到、邪去、病愈,是事实。既不宣扬封建迷信,也不

否定亲身经历。瞧瞧,这样既圆融,体面,又不失真。”

听到楚乔南讲完,方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他这完全就是受了两辈子教育的影响,一切都想要归类到唯物解释中,但其实有些东西就是没办法解释的一 -至少用他已知的知识是没办法解释的。

虽然玄学的解释不一定对,可也没办法证明这些解释就是错的。

有些问题,必须要承认,答案可能就是不完美的。

这时候的方言意识到,哪怕自己活了两辈子,依旧没办法摸透里面所有的门门道道。

或许要等到后世,几百年后才会有人真正搞清楚吧。

就像是后世有人做过实验:在手臂里注入荧光试剂,用特殊光源照射,观察荧光的走向。

结果发现,受试者胳膊上,出现了一条不同于血管,却和中医心包经走势完全一致的通路。

那时候又有人发出疑问:

几千年前的人,到底是怎么搞清楚这些解剖都找不到的经络的?

一路追问,最后问到道医那边,答案也简单得气人:

看到的呗。

说是修道到了一定境界,能够内视,看清楚自身经络、穴位、气血流向,看明白五脏六腑的阴阳运行。

好吧,新的问题又来了——

我是科学家,我不会修道,那你这个道士,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

方言想到这里,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
有些东西,真就卡在“能验证、难解释,能体验、难复述”的夹缝里。

科学进不去,玄学出不来,而中医,偏偏就站在这条缝里,活了几千年。

楚乔南看他神色变幻,只当他是彻底想通了,笑道:

“方哥,别钻牛角尖了。医道,先救命,后穷理。理穷不尽,命却等不起。”

方言抬眼,目光重新变得清亮、安定。

“我懂了。”

现在答案也很简单了,能治病救人就行,其他的另说。

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了前世那个证明经络的试验。

这时候复现这个试验,简单、直观、冲击力极强——不用讲阴阳,不用讲修道,不用讲内视,只用现代仪器、现代观测手段,就能拍出一条解剖看不见,但真实存在的经络线路。

1979年,现在做,完全可以,而且刚刚好。

他在心里快速盘了一遍:

试剂:荧光素钠,临床上早就用来查眼底,查渗漏,70年代国内医院已经在用,不超前。

设备:紫外灯,大医院、研究所都有,1979年完全能弄到。

操作:在前臂穴位少量注射荧光试剂,在暗室用紫外灯照射,拍摄荧光走行。

结果:会出现一条沿着心包经的亮线,和血管、神经都不重合。

这玩意儿一出来,比讲一百句道理都管用。

对西医:这是客观现象,你不能说仪器拍出来的是迷信。

对中医:这是经络客观存在的铁证。对他自己:既不宣扬封建迷信,又能把中医的根基站住。

楚乔南看他忽然出神,问道:

“哥,你又想到什么了?”

方言抬眼,眼神亮得惊人:

“我想到一个办法,不用修道,不用内视,只用科学仪器,就有可能把经络拍’给所有人看,你们想不想试试?”

他本来想说肯定点,倒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可能,主要是他要是说的太肯定,那人家就怀疑他是怎么知道的了。

毕竟那是上辈子,2021年的事儿,距离现在整整四十二年的时间呢。

而听到方言这话,在场众人都一惊。

啥啊?

刚才还在说科学解释不了中医里面的经络,现在方言就要试验解释了?

楚乔南瞪大眼睛。

贺普仁一下子坐直了,试探问道:

“还能把经络拍出来?”

“应该能。”方言点头,语气笃定。

方言迎着两人震惊的目光,语气平稳,像是在顺着中医道理一点点推出来,而不是拿未来剧本念:

“我也是刚才听你们说经络、说内视,才忽然串起来的。”

“西医解剖看不到经络,可咱们针灸扎进去,得气、传导,循经感传都是实实在在的,病人能清楚感觉到‘气’沿着一条线走。那条走的路线,不就是经络吗?我就在想,既然是真实存在的通道,就一定能被某种方式显示出

来。”

楚乔南和贺普仁两人对视一眼,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莫名其妙。

这是不是太简单了?

这时候方言又说道:

“我在临床上见过,用荧光素钠注入皮下,可以显示组织间隙的通路;再配上紫外灯,能让荧光发亮。’

“如果我们在心包经的穴位上少量注射,在暗室里照紫外灯,让荧光顺着经络走,那不就等于把·气走的路’,直接照亮给人看?”

“这不是玄学,不是修道,就是简单的示踪观察。”

说道最后,方言未免自己说的太过于笃定,又补了一句:

“我不敢说百分之百成,但道理上完全站得住,值得一试。”

楚乔南和贺普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几分不敢置信,还有点隐隐的迟疑。

贺普仁把手里的茶杯轻轻放下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着长辈式的稳妥提醒:

“主任啊,你这个思路......听着是挺顺的,可会不会太想当然了?经络这东西,摸不着,看不见,解剖剖不出来,切片切不着。你就靠一针荧光剂、一盏紫外灯,就能把它照出来?国内外多少机构、多少老专家搞这些试验,

到现在都没拿出个能服众的实据,你这一试,就能成?”

楚乔南也跟着点头,脸上少了几分玩笑,多了几分认真:

“哥,我懂你想干什么。你是想给中医争一口气,想让经络从‘虚无缥缈’变成‘看得见摸得着。可循经感传是感传,荧光示踪是示踪,这俩真能刚好凑到一条线上?万一荧光乱渗、到处都是,最后拍出来一片模糊,那不

就......成了无意义的实验了?”

能。

他顿了顿,说得更直白一点:

“我不是泼你冷水,就是觉得......你这想法,太大胆,也太轻巧了。像是拿着一盏灯,就想照见天上的星星。”

贺普仁也轻轻叹了口气:

“中医的理,我们信;针灸的,我们认。可要把它拍成照片、摆在台面上,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……………”

“我感觉......难!”

“你这念头,是好,可未免有点理想化了。”

两人虽然没明着反对,但那眼神,那语气,都明明白白写着一行字:

你这个想法,有点太想当然了。

方言看着两人,没有急着争辩,只是平静地笑了笑。

“老贺,小楚,我不是不知道这事难。

国内外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拿出铁证,我比谁都清楚。

我也没说我这一次就一定能成,更没觉得自己比前辈们高明。”

他往前微微欠身,语气诚恳而坚定:

“我只问你们两句话。一,循经感传是不是真的?”

“病人扎针时清楚感觉到‘气’走一条线,这条线,是不是和经络一模一样?”

“第二,荧光示踪能不能显示组织通道?”

“荧光素钠+紫外灯,临床上用了这么多年,显示皮下通路,是不是事实?”

“一个是真的,一个也是真的。”

“那把它们合在一起,为什么不能试一试?”

方言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稳:

“就算最后没成功,也就是一次简单的临床观察,不伤人,不费事,不违规。可万一成了——那就是给中医经络,留下第一张看得见的照片。咱们做医生的,不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吗?一边被人说想当然,一边把不可能变成可

“就试一次,成了,是中医的运气;不成,咱们也没损失什么,顶多就是多了一次失败的记录。”

这话让贺普仁和楚乔南两人面面相觑,总感觉方言的态度像是有种很强的成功预感似的。

而方言他看向贺普仁,又看向楚乔南,问道:

“怎么样?敢不敢,陪我试一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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