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,韩少已经出门了,他吩咐过,您不可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悠悠打断了佣人的话。
她的语气算不上好,平时对他们向来温和可亲的她突然变成这样的态度,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。
除了她的态度,还有今天韩少的吩咐也是如此。
明明昨天韩少是抱着秦小姐下车的,两人姿态亲昵非常,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。
他们这帮人夜深休息的时候,还津津乐道了好一阵子。
谁想一夜过去,他们的关系好像恢复到了冰点。
早上的时候,韩少一个人独自用完了早餐,全程面色冰到了极致。
管家询问过要不要叫秦小姐一起下来用餐,却被男人冷冷的眼神逼退。
“我不会出去的,你们放心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秦小姐的声音沙哑了不少,比之平时的清甜温和,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一样稍显粗嘎。
“您是喉咙不舒服吗?我一会儿让人把药拿过来。”管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现在您先吃午餐吧,吃完后半小时再服药。”
对于管家的话,秦悠悠没给半点反应。
她现在很讨厌听到这个人的声音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她稍稍一想便知道,昨天蓝哲的出现,少不了管家的功劳。
“我记得提醒过你。”
“没有,一点都没有。”
她回答得斩钉截铁,就像是这个答案在心里锤炼过千百遍一样。
她曾经无数次这样在心中说服着自己,又怎么会不熟练呢?
韩之楠右手搭在沙发沿上,就着精致的红楠木敲了两下,扯了扯唇角,眼睛直视着她。
“真的没有么?我都看到你眼里的不甘了。”
“韩之楠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她也不是傻子,到了现在还看不出来韩之楠不对劲就不正常了。
他是带着目的而来的,但是现在还未完全展露出来。
他和韩之遇的相貌有相似之处,身形也都是高大英挺,而两人骨子里流的血亦是一模一样。
秦悠悠这时候才感觉到,韩之楠的所谓笑意达眼底,也不过是一种伪装而已。
或许,他比韩之遇还要伪装得彻底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在韩之楠这两番反问之下,心里生出是不是被解读的共鸣。
而是敌意。
对于他此番的目的,她心里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果然,他又是招牌式的爽朗大笑,接着,眸底却透出了晦暗的光,“你真的很聪明,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。”
“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答案,怎么样,要和我结盟吗?”
“不。”
她拒绝得依旧斩钉截铁。
这个答案是不需要任何锤炼的,是完全出自于本能的。
“在总统选举那天,我会想办法把你带出来,以我的身份,带你出来并没有那么难。”
韩之楠已经自顾自的开始说起了计划,“到时候那天有资格到场的媒体,都是行业精英,外媒也不在少数,欧盟大国几乎个个都排了几支媒体队伍过来,所以你那天要做的就是。”
“把你所遭受过的一切说出来,一个字不漏,也不用添油加醋一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