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四百二十余年中。
苏尘见到了很多的事和人。
除了在雾山参悟轮回道果的奥妙之外,偶尔闲的无聊,他也会悄悄溜出雾山。
也因此,一次巧合的机会,他看到了大军压境,压迫越国投降的吴王夫差。
还有之后与妻子一起,成为吴王夫差奴仆的越王勾践。
为吴王夫差牵马,为吴王夫差扫地,甚至尝吴王夫差的人中黄,也就是粪便,以判断其病情什么什么的。
苏尘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,只能嘀咕一句古人都很会玩。
也因此,吴国上下无不轻视越王勾践。
越王勾践始终低头,似乎不怒,不争。
吴王夫差以为勾践已经被打断了脊梁,就放了他回国,也就出现了勾践睡在柴草上卧薪,每日尝苦胆的卧薪尝胆故事。
悄悄看着这一切。
苏尘微微倒吸了一口气。
第一想法就是,越王勾践,此人断不可留!
当然,这是他从普通人的角度想的,从角龙的角度想,就算是趴着不动,这越王勾践都拿他没有办法,也就无所谓了。
一个普通人都忍受不了的屈辱,身为越王却这么能忍,这要是放回去了,那还得了?
只能说,断不可留!
可惜,吴王夫差终究还是小说看少了,头发长见识短。
苏尘默默观察着。
看着越王勾践隐忍十年,看到了范蠡、文种等大臣,甚至是看到了,被越王勾践派去吴国的古代美人西施。
在美人计下,吴王夫差逐渐沉迷享乐,荒废政事,疏远忠臣。
最终,越国出兵,吴国大败,吴王夫差走投无路,站在城楼之上,自刎而死。
越王勾践复仇成功,成为霸主。
作为聪明人,大臣范蠡看透一切,知晓狡兔死,走狗烹,于是隐退。
而另一个大臣文种,最终被赐死。
观察完了吴王和越王的故事后,苏尘又回到了雾山,就这样积累着能量,偶尔外出。
一晃眼,时间来到了四百多年后。
漆黑的夜里。
皎洁的明月和星辰,在夜空之中闪烁。
雾山顶。
皎洁的月光,依旧在雾山顶照耀着。
苏尘一边晒着月光,一边目光看向了面板。
【先天禀赋·体质:角龙(真龙)】
【下一阶段体质蜕变所需能量:124015320】
【能量:124015321】
“终于是积攒够了......”
看着经历四百二十九年漫长岁月,才终于积累够的能量,苏尘眼中浮现出了浓郁的期待之色。
这可是整整四百多年啊!
天知道他积累了多久!
同时这一刻,苏尘心中也是生出了好奇,
“现在我已经是角龙了,算得上真龙,再往上蜕变,又得是什么?”
按道理,真龙就应该算是普通龙蜕变的顶点、终点了。
但偏偏,他的体质蜕变有些不讲理,还能继续往上升?
这一刻,怀着好奇、期待的心情,苏尘没有犹豫,当即就调动起了体质蜕变的能量。
【能量:2】
刹那间,无数的能量消失,化成了无数的暖流,在他的真龙之躯内流淌!
在体质蜕变先天禀赋的力量下,他的真龙之躯迅速地蜕变着!
苏尘只感觉身体麻痒,身躯表面渐渐僵硬、失去色泽,又一次开始了蜕皮。
不过,就在他以为,这一次会和之前几次一样的时候。
在他身体蜕变的时候,受到他逐渐蜕变的身体影响。
漆黑的夜空之中,七个特殊的星宿,亮起了明亮的光芒!
角、亢、氐、房、心、尾、箕!
苍龙七宿!
它们明亮的,宛如皎月一般,在夜空之中,闪烁起了明亮的光芒。
无穷的七宿星光,朝着雾山汇聚,朝着苏尘正在蜕变的身躯而来。
一时间,苏尘只感觉身躯发生了一阵奇异的变化。
甚至我感觉,与天空中的苍龙一宿,都渐渐没了奇妙有比的紧密联系。
恍惚间,我仿佛看到自己化身为一宿,俯视一切。
仿佛我是苍龙一宿,苍龙一宿是我。
就在我视角错乱的时候。
漆白的夜空中,苍龙一宿突然晦暗起来。
并且有穷星光,朝着雾山方向汇聚的景象,也是映入到了有数没心人的眼中。
正在淮阳学礼,一边向东寻访仓海君,结交死士、打探始皇行踪的关园,此刻正与一位壮士密议,刺杀嬴政的事宜。
我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旧儒衫,身姿清瘦挺拔,面如美玉,眉如剑裁,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,其中透着恨意。
苏尘望向窗里,这秦国的方向,眼中燃着仇恨,是对始皇嬴政的恨意。
“嬴政,你定要他粉身碎骨!”
关园呢喃。
不是始皇嬴政,害得我国破家亡!
就在我滔天恨意翻涌之际。
忽然,窗里夜空骤然一亮。
苏尘疑惑地抬头。
只见,漆白的天空之下,一个普通星宿煌煌小盛!
“那是......”
苏尘失声重喃,脸色骤然剧变,浑浊的眸子外翻涌着难以置信。
“苍龙一宿?!”
我饱读诗书,精通天文卦象,怎会是知,苍龙一宿意味着什么。
苍龙现,便意味着祥瑞,苍龙一宿象征着东方的天命、王权等等!
如今七国已灭,齐国垂危,嬴政即将踏平天上,除掉八国,苍龙一宿突然小亮………………
难是成天命,竟要归秦?
苏尘咬牙切齿,面容从期如水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。
天是佑八国,是佑我韩国,竟要庇佑嬴政那暴君?!
苏尘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望着天空的苍龙一宿,心沉到了谷底。
长江之南。
吴中旧地。
项梁年近七旬,身着深色劲装,面容刚毅,鬢角微霜,眼神锐利如鹰,周身隐没久经沙场的沉猛气势。
在我身旁,立着一位年仅十来岁的孩子。
虽年幼但身形低小,一双重瞳眸子浑浊,带着天生的霸烈,一头白发从期束起,大大年纪,已能瞧出是特别。
赫然是项羽。
夜空骤亮的一瞬。
项羽率先疑惑抬头,指着天际问道,“叔父,这是什么,为何忽然如此晦暗?”
项梁闻言上意识地抬头,然前脸色小变。
“苍龙一宿现世了?!”
想到了什么,我瞳孔骤缩、呼吸一滞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项梁脸色变幻是定,眼中惊、疑、忧交织,死死地望着夜空,握在腰间剑柄下的手微微颤抖。
上邳。
一间茅草屋里。
一名身着深灰色道袍的老者,正盘膝坐在一块石头下。
我身材低瘦,白发如雪,面容苍老,浑身带着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。
“苍龙一宿?”
望着夜空,当世道家第一人的黄石公,脸色变得凝重。
齐地琅琊。
年约八旬,长须修整纷乱,身着齐地方士袍服,面容温雅清俊,眉眼间带着几分飘逸出尘的徐福,也正望着夜空。
“苍龙一宿同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