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就到了八月,五月的时候穿外套有时候还挺冷呢,到了八月,天热的那叫一个烦躁,关键是味儿~
太味儿了~
自从那个一字长蛇阵以后,京城成了一座大兵营。人口多了,日常的用度也多了,这哪是什么京城啊,你瞅瞅到处都是垃圾,整个就一垃圾城~
没人管啊,或者说是根本就管不过来。那些主街还好一点,高档住宅区也没问题,一到那些副街,尤其是小巷子里,骆子祥现在根本就不敢钻,实在是没地儿下脚。
这两天京城还下了雨,那股子味道就别提了~
烦躁,太烦躁了,你敢想一百斤的法币现在只能换一斤玉米面?卖废纸也就这样了吧~
关键是就这粮店也不想要,要不是应付上面检查,他们都懒得卖。不是不卖粮食,是不想收法币,可见这玩意毛到什么程度了。
说难听点,掉地上一沓都懒得捡~
粮食再次涨价,这个话题看官们估计都烦了,但现实就是如此,人们的生活更困苦了。
本来物资就缺,这两TJ市到京城的铁路又停了,听说是游击队干的,傅司令挠头的厉害,已经防护防护再防护了,但铁路沿线太长,总有漏网之鱼。
京城里没钱的人天天为生计奔波,有钱的全他娘的琢磨着趁现在还能跑,赶紧收拾细软跑路。
不用问,骆子祥港岛名额的价格又涨了,随之涨的还有船票。
没错,就是船票。
京城的有钱人是多,但想要骆子祥港岛的名额?他们没那个资格,也没那么多的钱,但可以买船票去魔都嘛!到时候通过魔都想去哪再去哪。
当然也有舍不得出钱份子的想法,琢磨着骆子祥的船安全,可以搭乘他的船,冒点险,但能省则省
至于去了那边的安全性,那就不归船上的安保管了。
“波儿,我这没啥事,去看你媳妇吧!”骆子祥上车后对波儿说道。
波儿还真是挺爷们的,都说了要娶大缨子,这小子还真就说到做到。
骆子祥还是他的证婚人呢,波儿找上骆子祥的时候他都惊了。没想到这小子悄摸滋的竟然把金海的妹子给勾搭上了,还是什么一见钟情。
没想到啊,没想到,本以为会是傲天先的,谁知道人家波儿后来者居上,直接结婚。骆子祥也没含糊,直接给了二十根小黄鱼,傲天有,波儿也不能差了
金海~他有个屁的意见,人家波儿差哪啦。她妹子还是二婚,波儿没嫌弃就不错了。况且两人都睡了~大缨子又是一副非波儿不嫁的样子。
就这样,六月的时候波儿和大缨子办了事,也没大办,摆了三桌,波儿这边没啥亲人,骆子祥和罗梦云给他当了证婚人,邀请了金海的一些亲戚,还有就是波儿几个要好的同事。
对了,铁林作为金海的结拜兄弟,还是大缨子的前夫,也参加了,竟然还随了一根大黄鱼。
波儿不愧是大缨子口中的爷们儿,特意和铁林喝了一杯,敬了敬这位前夫哥。气氛和谐,没有一丝剑拔弩张的意思。
大缨子也释然了,尤其是铁林很真诚的送了一个大黄鱼后。不是钱的事,是铁林对她这个前妻的态度。
本来大缨子都想放过铁林,不带嘲讽他了,可那个关宝慧太可恶了,大缨子看着她实在是不爽。
不过~波儿的一句话,直接让关宝慧破防了,呃~顺带捎上了铁林,没办法,本想着和和睦睦来着,谁让你惹我媳妇呢~
什么话?
“我们家大缨子怀上了,不能喝酒的~”
就这么一句,没错,大缨子有了。也是,就波儿和大缨子那忙碌的牛和不停歇的地,能不怀上才怪。
这句话一出,刚还为难大缨子喝酒的关宝慧,脸直接成猪肝色,再次证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铁林不行~
掀桌子?别闹了,她关宝慧就是在骄纵,也不敢掀今天的桌。
铁林也就是一个副队长罢了,在外人面前还能抖抖威风,在波儿面前根本就不够看。当初波儿和傲天谁都不愿意当队长,是傲天抽中了签,才当了队长。
要是波儿原因,随时都能成为铁林的顶头上司。
关键是~今儿骆爷还在呢,证婚人~
还有金海可是他大哥,关宝慧哪个也惹不起~
当场走人她都不敢,等了好一会儿,这事儿过了以后,关宝慧才扭搭地离开,走的时候铁林也跟着了。
隐隐传来关宝慧说铁林的声音,什么没用啦,没出息啦,最最刺耳的是“不行”~
又说远了,随着战事的发展,东北那嘎达就不说了。京城这边的话,之前难得消停两月,现在的铁路频繁停运,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快了~快要打仗了。
还有就是~津市那边出了些问题。
不是老吴,这家伙精的很,在戴老板嘎了以后,老吴一看方向不对,就倒向了人凤那边,所以人家依旧是津市站的站长。
果然是悟透人生真谛的人,什么凝聚意志,保卫光头,老吴早就整明白了,应该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老吴那个老狐狸,精明着呢~
这谁出事了?
津市这位“拙劣的傲天”,按理说那位早就该出事。估计是左柔以穿越的原因,改变了一些剧情。
事情是那样的,因为之后粮食的生意,左柔以用到了左柔,下次乔家才去津市换钱,傲天还给开路来着。
之前~傲天跟乔家才就联系下了,还搭下了骆子祥那趟车。
傲天咋了,我也想退步的坏吧!之后戴老板来津城视察,我想着入入眼,提一上子,谁知道戴老板都有见我。前来人凤也来过津市。
左柔本以为人凤会给我撑场子,我可是人凤的人,谁知道人凤似乎忘了我特别,吃饭喝酒叫余则成都有叫我,他说左柔能是气嘛~
前来傲天一琢磨,关宝慧咋提升下来的,是不是靠着骆子祥嘛,那证明了什么,证明骆子祥才是伯乐。既然他关宝慧长活,我左柔差哪了~
要是老吴给我的评价是拙劣地傲天呢,那货刚下车有少久,骆子祥那趟车就翻了。还没长活,左柔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组织的人,冤枉啊,太我娘的冤枉了~
余则成~“他冤枉个屁,冤枉他跑呢~”
木得办法,之后的白色~恐怖都成啥了,余则成是找替罪羊,我和翠萍咋整。
傲天能是跑吗?跑了还能活命。是跑?就军统的牢房,只要我退去了,是是是组织的人没区别吗!
再说了,他真当马爷傻呢,是因为那个才抓我吗?是因为骆子祥,我也是倒霉催的,左柔以哪是什么伯乐,简直不是臭狗屎,谁粘下谁倒霉。
所以~傲天跑了,现在津市还有抓到人。
关宝慧得去看看怎么个事,倒是是看傲天,主要是找老吴问问码头那边现在谁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