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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98章 怎么不服用仙丹疗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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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那场“古仙晚宴”,无上至尊仙帝再次组建了“平衡猎杀军团”。

那个时候,扮作“混沌至尊”的苏尘,和荒一起,率先加入到了那个“平衡猎杀军团”当中,成为其中的一员。

虽然后来无上至尊仙帝遭劫,本体都被未来的苏无敌带走了。

但是那个“平衡猎杀军团”,不仅没有因此解散,反而又陆陆续续加入不少新的成员。

据说最近几年间,至少又有五十多尊来自各大古仙一族的仙帝强者加入其中,其中不乏中高位仙帝级别的存在。

不久......

晚宴散去,夜色如墨浸染葬天教山门,九重仙云在穹顶缓缓流转,映照出无数星辉碎芒,仿佛整座浮屠都在无声呼吸。苏尘独坐于葬天神殿最高处的太初祭坛之上,指尖轻点虚空,一缕缕幽蓝仙火自掌心升腾而起,化作七十二道符纹,在身前徐徐旋转——那是他刚为大衍梵天仙帝推演的融合阵图,每一笔皆以太初道则勾勒,每一划都嵌入三万六千种因果锁链,稍有偏差,便将引动反噬天劫,令其神魂崩解、本源尽焚。

大衍梵天仙帝静静立于阶下,白衣如雪,面容沉静如古井无波,可那一双眸子深处,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炽烈。他早已不是当年被囚于轮回秘境、仅余一丝残念苟延残喘的旧日仙帝。自苏尘以葬天神印重塑其道基,又赐予混沌本源丹重塑神魂,他便已悄然蜕去昔日桎梏,修为虽暂止于五步仙君之境,但神识之广、道心之坚,已隐隐触及高位仙帝门槛。此刻他望着那七十二道幽蓝符纹,竟不觉畏惧,只觉血脉深处有一股久违的灼热正破土而出,似有远古梵音在他识海中低吟——那是大衍梵天一族失落已久的《葬世梵典》残章,竟在此刻与苏尘所布阵图产生共鸣!

“你可知,此核心乃七步仙帝所留,其内封存一道‘寂灭梵火’,非大衍梵天血脉者强行融合,必被焚成虚无。”苏尘目光未抬,声音却如寒铁叩击,“而你虽具此血,却已被岁月蚀损三分,若融合失败,不止修为尽废,连你最后一点真灵烙印,都将被那梵火彻底抹去。”

大衍梵天仙帝仰首,唇角微扬:“公子既敢赐,我便敢承。昔年我族镇守葬天界碑,以血饲碑,以魂铸界,为的便是今日这一线机缘。若死于此,亦是归宿。”

苏尘终于抬眼,眸光如刀,直刺其神庭:“好。明日寅时,登太初祭坛。届时万法前辈将亲启‘太初镇魂鼎’,我以葬天神印镇压其外,你以本命真火引燃核心——记住,不可用神魂硬抗,须以‘逆梵呼吸法’导引其势,使火随脉走,焚尽旧障,不伤根本。”

大衍梵天仙帝躬身一拜,脊梁笔直如剑:“谨遵法旨。”

话音落,他转身离去,背影融进夜色,却在跨出殿门刹那,袖中一截枯枝悄然滑落——那是他从轮回秘境带出的族地残木,早已干瘪龟裂,却仍泛着淡淡金纹。苏尘目光微凝,指尖幽火一闪,那截枯枝倏然悬浮于半空,表面金纹骤然亮起,竟浮现出一行细密梵字:【梵火不熄,吾族不绝】。

他沉默良久,忽而抬手一招,七十二道幽蓝符纹轰然聚拢,化作一枚寸许高的微型祭坛,悬浮于掌心之上,坛中已有七道赤金锁链盘绕,静静等待第七枚核心入驻。这,便是葬天教第七座“合法仙帝”的道基雏形——不同于华酒之激进、太初之决绝、混沌主脑之诡异、创世女帝之沉雄,大衍梵天仙帝的晋升,是一场回归,一场救赎,一场以烬重生的古老仪式。

翌日寅时,天未明,风未起,天地俱寂。

太初祭坛之上,万法至尊仙帝端坐中央,周身无光无影,唯有一口三足青铜巨鼎悬于头顶,鼎身铭刻九万三千道太初符文,鼎口喷吐丝丝缕缕灰白雾气,雾中隐现星辰生灭、纪元轮转。鼎旁,苏尘负手而立,葬天神印悬于眉心,散发出亘古苍茫之意。祭坛四周,十二根玄黑石柱拔地而起,每根柱上皆刻有太初、太极、三生等十二人亲手所书的护道誓词,字字泣血,句句断魂。

大衍梵天仙帝赤足登坛,白衣尽褪,露出一身虬结如龙、布满暗金梵纹的躯体。他盘膝坐于鼎前,双手结印,口中诵出一段晦涩古音,音波所至,空气凝滞,空间褶皱,连万法至尊仙帝额前垂落的一缕白发都为之静止。

“起鼎!”

万法至尊仙帝低喝一声,指尖轻叩鼎壁。

嗡——!

太初镇魂鼎震颤,鼎盖轰然掀开,一股浩瀚如渊、冰冷如狱的气息席卷而出,霎时间,整座祭坛温度骤降,连苏尘衣袍边缘都凝出细密冰晶。鼎内并非火焰,而是一片流动的赤金色液态火海,海面浮沉着七枚拳头大小的赤金结晶,正是七步仙帝核心——其内梵火已非凡火,而是凝练了七次纪元寂灭之力的“葬世之焰”,寻常仙君触之即化飞灰。

大衍梵天仙帝双目闭合,胸膛缓缓起伏,每一次呼吸,皆如吞纳一方小界。他左手按于鼎沿,右手凌空虚抓,一缕赤金火丝自鼎中抽出,如活物般缠绕上他手腕,随即顺着经脉急速游走。刹那间,他整条右臂皮肤寸寸焦黑、剥落,露出底下闪烁金光的骨骼与奔涌如江的赤金血液——那不是血,是浓缩的梵火精粹!

“啊——!”

他仰天长啸,声震九霄,啸音中竟有梵钟齐鸣、诸佛低泣。只见他左手指尖陡然刺破掌心,一滴浑浊泛金的血液滴落鼎中,鼎内火海轰然沸腾,七枚核心齐齐震颤,各自裂开一道缝隙,从中射出七道赤金光束,精准没入大衍梵天仙帝七窍之中!

剧痛袭来,他浑身骨骼噼啪爆响,肌肉如潮水般收缩又鼓胀,皮肤之下,无数梵纹疯狂游走、重组、炸裂、再生……每一次循环,都似经历一次生死涅槃。他口中鲜血狂喷,却始终未松开结印之手,反而将更多本命真火注入鼎中,以身为引,以血为薪,主动迎向那焚尽一切的寂灭之力!

苏尘瞳孔骤缩。

他看到大衍梵天仙帝识海深处,一座崩塌的梵天神庙正在重建——残垣断壁间,一尊无面金佛缓缓起身,手中托着一枚燃烧的星辰。那星辰,正是七步仙帝核心所化!而金佛每迈出一步,大衍梵天仙帝身上便多出一道完整梵纹,每一道梵纹亮起,他气息便暴涨一分,神魂便凝实一分,连万法至尊仙帝眼中都掠过一丝惊异。

“此人……竟以残缺神魂,反向重构本源道基?”万法至尊仙帝喃喃道,“非融合,实为重铸……难怪敢接此核心。”

三个时辰后,天光破晓。

鼎中火海渐敛,七枚核心尽数消融,化作七道赤金流光,汇入大衍梵天仙帝天灵。他身体猛地一震,所有焦黑尽褪,肌肤重焕玉色光泽,眉心浮现出一枚燃烧的梵文印记,背后虚影浮现——一尊千手千眼、手持葬世莲台的金身法相,法相双眼紧闭,却有两道赤金泪痕自眼角滑落,滴入虚空,化作两颗微型星辰,悬浮于他双肩之上。

“成了。”万法至尊仙帝收鼎,轻叹,“七步仙帝,根基稳固,道心圆满,且……自带一道‘梵火道种’,未来可自行孕育第八步之火。”

苏尘一步踏前,抬手按在大衍梵天仙帝肩头。葬天神印光芒大盛,一道纯粹浩瀚的太初道则涌入其体内,为其梳理紊乱道基,弥合细微裂痕。大衍梵天仙帝缓缓睁眼,眸中再无沧桑,唯有一片澄澈赤金,望向苏尘时,竟微微颔首,声音低沉而温润:“谢公子赐道。”

就在此时,远处忽有流光疾驰而来,正是白衣天女。她裙裾翻飞,素手轻扬,掌中托着一枚通体雪白、散发着沁骨寒意的冰晶果实——寒魄仙果,产自北冥冰渊最深处,千年一熟,服之可稳固仙君境界,压制反噬,更是融合仙帝核心后修复神魂的最佳圣药。

“师尊?”苏尘略显诧异。

白衣天女嫣然一笑,将寒魄仙果递来:“昨夜我见大衍兄气息浮动,便知他融合之后必有隐患。此果,是我连夜入北冥冰渊取来,虽比不得道基丹,却胜在温和绵长,恰好补他梵火灼烧之亏。”

大衍梵天仙帝双手接过,郑重一礼:“天女厚恩,梵天铭记。”

白衣天女摆摆手,目光扫过苏尘手中那枚刚刚成型的第七座道基雏形,笑意更深:“你如今已布局七位‘合法仙帝’,可曾想过,第七位之后,第八位该给谁?”

苏尘默然片刻,望向远方浮屠边缘——那里,黄皮贱龙正懒洋洋趴在云头上,爪子里捏着一枚啃了一半的仙灵果,尾巴尖还缠着一只挣扎的小雷兽。而在他身旁,三个先天灵族静坐如石,紫灵目光幽深,雷灵指尖电光跃动,黑灵则盯着混沌主脑所在的方向,眼神复杂难言。

“第八位……”苏尘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如雷,“不给任何人。”

白衣天女一怔。

苏尘抬眸,望向葬天神殿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青铜巨门,门上刻着九道断裂锁链,锁链尽头,是一道模糊不清、仿佛被时光刻意抹去的印记。

“第八位,留给门后之人。”

话音落下,整座葬天教山门忽然寂静。

风停,云滞,连远处传来的钟声都戛然而止。

万法至尊仙帝霍然抬头,目光如电,直刺那扇青铜巨门——他认得那印记轮廓,哪怕被时光遮蔽,也曾在太初纪元末期,于无上至尊仙帝陨落之地,见过一模一样的残痕!

而就在同一瞬,混沌主脑所在的偏殿内,她正慵懒倚在软榻之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刚从苏尘库房顺来的鸿蒙残片。忽然,她动作一顿,缓缓抬眸,望向神殿方向,红唇微启,吐出一句无人听见的轻语:

“原来……你终于想起祂了。”

与此同时,大荒浮屠最底层,那片被所有人遗忘的“葬天禁域”之中,一道沉寂了亿万年的神识,悄然睁开一只眼。

眼瞳深处,没有瞳仁,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、由无数破碎仙纹构成的黑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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