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数值令人安心啊。”
看着面板上的【五指拳心剑】,陆鱼很是满意。
这门手段没有半点花哨的操作。
机制简单纯粹。
五阶递增,每剑间隔一息,威力层层暴涨,第五剑攀至顶峰!
按照陆鱼的估算,叠到第三剑时,就能无视同位格求法者的护身法,直接秒杀,第五剑则能越阶斩杀中神通!
“算是补足我的短板了。”
陆鱼心念一声。
劲大虽然处于神通世界鄙视链中的最底部,但并不意味着就弱了。
就拿武会长的【猎仙】举例。
其他大神通者可以通过伤害转移、空间移动等手段来规避。
可一旦被【猎仙】击中,即便是大神通法尸,也得掉半条命,更别说【猎仙】本身还附带一个持续伤害的机制。
当然,这也侧面暴露了劲大的弱点。
就是如何命中敌人。
王八仙君之所以能够冠绝古今。
就在于他不仅数值高,劲大,而且他在机制上也属于六边形那一批。
因果类,有常世明子,可以顶着罚跑过去给你一剑;常规一类有着万法之称,空间、时间相关的术法都不缺。
而自己有知见障和光阴回掷在。
命中也不算难题。
心念间。
师弟皓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同月令的时间快到了,下次联系你们就不知是何时了。”
姜明子缓缓开口道:“这次因果之战突然提前,万业必然有不少小动作,许多当下看起来巧合的事件,说不定就会在未来某一刻对你们造成影响。
“嗯,我等会注意的。”
陆鱼点了点头。
万业是愚蠢痴呆不假,但它最大的优势就是跳出了棋盘。
如果把过去到未来比喻成一条河。
那万业就是岸上的人。
它完全可以在万年以前就布局,然后在今天某一刻发挥作用。
尤其是因果之战期间,因果律远没往常那般敏感,万业的胆子自然也就大了,这种情况下,就算它自己不动手,也会让它手下的那些狗腿子们动手。
这时,师弟皓光忽然问道。
“如果知道自己未来活着,现在是不是可以放心拼命作战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另一头的姜明子笑道:“只不过,你可能真的会死哦。”
“嗯?”
高皓光怔了一下。
姜明子解释道:“未来的你,未必是真的你。”
“听你这么问,应该是跟第三人联系上了,知道了未来的一些事情...但本仙君要提醒你,在通往你所知的‘未来的路上,是充满无穷变量的。”
“你可能被夺舍,被留下难以愈合的伤势,或者身亡被人顶替。”
话音落下。
高皓光的脸上露出遗憾之色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。
知道自己未来活着,那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找涅槃尸和九界门战斗。
它们敢杀自己就会被因果律惩罚。
但现在看来。
这种做法只会给未来埋雷。
与此同时。
姜明子看到高皓光这副模样不由一笑,接着瞥了眼陆鱼和海山了。
小小徒孙们,好好活下去吧,本仙君留给你们的宝库,必然会在未来某一刻,助你们打败万业和它的狗腿!
下一秒,同月令关闭。
“你这家伙,突然喊本岛主前来,发生何事了?”
一名身穿紫衣的绝美仙子走入。
“嘻嘻...”
姜明子得意的展示手中画像,“自然是有好东西跟小花你分享。”
“猜猜这上面是谁?”
“无聊。”
海花遥嘴上如此说,目光却已经放在了姜明子手中的画像上。
呵呵...画工还是一如既往的丑陋。
但这丫头长的不差。
很像本岛主。
一念至此,海花当即伸手,一把将这画从姜明子手中夺走。
“这就是本岛主千年后的子孙?不赖。”这般想着,海花遥的嘴角微微扬起,已然决定将这画好好保存到后世。
公元1906年。
和姜明子结束通话之后。
陆鱼解除了镇民身上的万众一心,转而将目光放在刘丰的尸体上。
本着不浪费的原则,翻开了对方的储物袋。
“竟然没有法宝?”
“法符也是一些大路货色。”
陆鱼有些遗憾。
但转念一想也很正常。
像这种弟子,一般在门内都属于边缘人物,资源全靠自己攒,
随即,陆鱼将储物袋中的东西分给师弟和海山了。
“师兄这回居然不替我保管?”高皓光对此感到有些诧异,但还是将东西收下,毕竟他如今的手头可不宽裕。
既要买书,又要买种子和肥料。
但愿自己的土豆种熟后。
能卖个好价钱吧。
这般想着。
高皓光从口袋中取出寻尸卷轴,准备前往诛杀下一个目标。
陆鱼和海山了两人靠了过来。
然而,下一秒,随着法力注入,卷轴却没有半点动静。
“坏了吗?”
三人见此情形不由一怔。
但很快便想到一种可能,那就是卷轴上的目标还没苏醒!
“差点忘了,漫画中,师弟是用了五年时间才诛杀干净。”陆鱼轻叹一声,还想着一波速通多获取些借宝点呢。
不过这事有利也有弊。
苏醒的晚。
留给对方恢复的时间就短。
毕竟不是所有涅槃尸都是赵炎,甚至像三眼那种的都算少数。
碰到狠点的,直接把几个村子了恢复状态,同时能从姜明子手上逃命,神通的机制和数值都不会太差。
思索间。
陆鱼正准备打道回馆。
这时,师弟皓光突然开口道:“师兄,我想回家一趟。”
他家就位于徽地,距离此地最多几百里路,遥想上一次见到父母还在几个月前,也不知他们如今过得咋样。
“行,我也许久没见到二老了。”
陆鱼点头答应此事。
“你也要去?”
高皓光脸上露出生无可恋之色,自己母亲就是师兄最大的基本盘。
早年在他的建议下,把钱投到蛋类行当,之后靠着铁路建设,将蛋卖到了通商口岸,果真赚到了不少钱。
自那以后。
母亲就成了师兄的母亲...
“大头,你呢?要不要一起,”陆鱼这时看向海山了。
“闲得无聊,走走。”
海山了点头。
去哪他其实都无所谓,反正只要别回蓬莱就行。
随即,三人朝皓光家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