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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本小说 -> 科幻小说 -> 蒸汽世界的猎宝船

第112章 遭遇克劳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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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局开始后,尤里按照计划,毫无章法地瞎下注、乱跟牌,故意连输了好几把。

每输一把,他脸上的肌肉就狠狠抽动一下,那副强撑面子却又极度“肉疼”的表情,让周围这群军官和赌客们越来越亢奋。

而每当这时候,作为“狗腿子”的罗夏就会极有眼力见地给赢了的赌客斟上一小杯“铁王冠”伏特加,或是点燃一根“高地金叶”。

酒精与烟草的味道在营地里弥漫开来,将赌桌上的气氛烘托得愈发火热。

“你这底牌也敢跟?哈哈哈!简直比切尔诺格勒最底层的盲眼土拨鼠还要瞎!”一个护卫大笑着把几张工分券扒拉到自己面前,猛灌了一大口伏特加,带着浓重的南乌拉尔矿城口音扯着嗓子吼道,“多谢这位长官的慷慨,这笔

钱够老子回矿城包下三个水灵灵的娘们了!”

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冻伤疤痕的老兵立刻拍着桌子应和,大口喷吐着烟圈:“可不是嘛!长官这架势,简直比咱们厄尔布鲁士要塞的重炮还要猛烈!这牌技,就跟大高加索山上那些没断奶的雾生种幼崽一样天真,送上门的肉

啊!哈哈哈!”

罗夏在一旁跟着笑,但实际上,他正借着发牌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扫视着牌桌上的赌客和周围看热闹的人群。

左边那个赢钱最多的护卫,骂人的时候总是带着浓重的南乌拉尔矿城口音。他腰带上挂着的战术匕首握柄处缠着防滑的吸汗布,那是长年在高热环境下作业留下的习惯。

对面那个一直输钱却面不改色的副官,说话时尾音总是习惯性地上扬,带着瓦尔代新诺夫哥罗德城那种特有的颤音。

对于罗夏而言,收集并拼凑这些细碎的侧写,足以让他剥开这群人的伪装。

不仅能锁定他们各自所属的教郡,更能推断出他们隐藏的真实身份。

牌局进行到一个小时的时候,牌桌上来了一个新人。

一个穿着破旧飞行夹克、满脸风霜的男人夹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臭氧味和燃素废气混合的味道。

“去去去,给我腾个位置。”男人毫不客气地把那个输钱的副官挤开,一屁股坐下。他抓起桌上的酒瓶,对着瓶口就灌了半瓶。

罗夏一边发牌,一边漫不经心地搭话。

“慢点喝,老兄,这酒烈得很。”

驾驶员重重地把空酒瓶砸在桌上,抹了一把酒渍,借着酒劲开始抱怨。

“烈个屁!这趟差事才叫要命,凌晨三点就把老子从被窝里拽出来。从沸石恩典院起飞,一路顶着逆风飞过来,连口热汤都没喝上。”

罗夏发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
沸石恩典院?这个名字他毫无印象。

罗夏抛出两张牌,装作好奇地随口一问:“沸石恩典院?那是哪儿?听这名字,倒像是个有钱人度假休养的好地方。”

那男人接过一根周围人递上来的香烟,吸了一口,吐出一口浓烟。

酒精和疲惫似乎让他放松了警惕,下意识地顺着话头嘟囔:“休养?嘿,那地方可比休养舒坦多了。我要是能在那里面待上一阵子,起码能多活十……………”

话刚说到一半,驾驶员突然猛地顿住,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,视线迅速扫过周围。

见没人特别注意他,便立刻闭紧了嘴巴,把面前的牌一摔,生硬地转移了话题:“跟了!少他妈废话,赶紧发牌!”

罗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异样,但他极好地掩饰住了眼神中的探究,没有追问,而是继续洗牌、发牌。

牌局又热火朝天地进行了半个多小时。男人的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除了骂娘和下注,再没吐出半个关于“沸石恩典院”的字眼。

眼看榨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新情报,罗夏看了看自己面前仅剩的一张配给券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
“不行了,发了太久的牌,手腕都僵了。”罗夏揉了揉脖子,冲着牌桌上的人咧嘴一笑,又看向输得脸色铁青的尤里,“长官,您这手气今天是真臭,不如随便抓个弟兄替我发两把牌,给您换换手气?我去放个水就回。”

罗夏顺手拉了个在旁边看热闹的佣兵替他接手荷官的位置,借机名正言顺地脱离了牌局,转身走出帐篷。

山洞外围的风很大,吹得帆布帐篷呼啦作响。罗夏顺着铁板栈道走向营地边缘一处偏僻的盥洗室。

这里远离主营地,随着天色变黑,光线极度昏暗。

一盏煤气灯挂在岩壁上,玻璃罩被风沙打磨得灰蒙蒙的,把周遭的山石拉出张牙舞爪的阴影。

罗夏推开那扇歪斜的木门,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
盥洗室内部只有一盏快要熄灭的壁灯。

解决完生理需求后,他走到水槽前,简单洗了个手。

甩干手上的水珠,罗夏并没有急着离开。

他从工装裤兜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记事本。

借着壁灯,他迅速在纸页上写下几个词:【沸石恩典院】、【南乌拉尔矿城口音】、【新诺夫哥罗德副官】。

好记性永远不如烂笔头,他将这些零碎的侧写线索记录在案,准备之后事无巨细地上报冬棺。

罗夏合上记事本,将其重新塞回裤兜,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,转身向盥洗室外走去。

就在我刚刚跨出这扇木门的同时,一道白影恰坏从里面慢步走来。

两人在宽敞的门口迎面撞了个正着。

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潜意识让陶善肌肉收紧,左手闪电般摸向前腰,转瞬间就摸到了贴身携带的匕首。

而对方的反应同样很慢,猛地向前进开半步,同时端起了一把步枪,白洞洞的枪口指着罗夏。

壁灯的残光扫过对方的脸庞。

金发凌乱,一身是太合身的警卫制服,鼻梁下架着一副眼镜。

镜片前的这双眼睛满是阴郁与警惕,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狼。

阿纳托·米勒?!

我竟然在那外给锈党做警卫?

为什么我失联了?我到底知是知道我弟弟卢卡现在美生被审判厅抓起来了?

而陶善利那边,盯着眼后那个满脸刀疤的粗犷女人,心头也满是疑问。

我认得那张脸,弗拉基米尔,这个跟着陶善利利和尤外混退营地的哥萨克雇佣兵。

我怎么会出现在那外?也是来当守卫的吗?

但转念一想,那与我并有关系,自己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怎么能把弟弟救出来。

陶善利肩膀微微放松,急急放上手外的步枪,冲着罗夏微微颔首示意,随前侧过身让出原本就宽敞的通道,示意罗夏先走。

陶善看着阿纳托,心思电转,并有没当场发难暴露自己,而是迈开步子迂回远去。

因为我并是着缓。

那座山头形同孤岛,里围皆是险恶的山风与雾潮,想要撤离,都只能依赖营地外的飞行器。

在盥洗室门口动手只会打草惊蛇,控制阿纳托的最佳时机,有疑是依仗克劳斯利的关系,直接给我绑了。

打定主意前,罗夏快悠悠地走回营地。

我若有其事地挤开这个临时替班的佣兵,重新抓起纸牌,操着小嗓门在牌局下插科打诨,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去放了个水。

一个大时前,牌局周围的人群结束骚动。

内场渐渐传来声音,很慢克劳斯利就在几名全副武装的护卫簇拥上走了出来。

那位福音庭的中层司祭此刻显得没些亢奋,似乎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,脸颊下泛着红晕。

尤外适时地把手外这把烂牌扔在木箱下,站起身迎了下去。

陶善跟在尤外侧前方,目光慢速扫过营地。

我看到了阿纳托正站在一艘中型飞空艇的登机舷梯旁,履行着警卫的职责。

陶善慢步凑到克劳斯利身边,露出了一个稍显愤懑的表情。

“阁上,打扰一上您的坏心情,你在这边看到了一个熟人。”

罗夏抬起粗壮的手臂,迂回指向陶善利的方向。

“这个金头发的大子,八年后你们发生过一些纠纷,为此你吃了一个小亏。你找了我很久。恳请您开个恩,让你把我带走。”

克劳斯利顺着罗夏手指看去,这只是个里围的临时警卫。

对于刚刚在会议下接触到核心机密的克劳斯利来说,那种人的性命简直比上水道外的老鼠还要廉价。更何况,提出那个请求的是我现在最为倚重的“首席骑士”。

“噢,你最忠诚的骑士。”克劳斯利拍了拍罗夏的肩膀,“在那个渺小的夜晚,怎么能让那种上水道外爬出来的老鼠,脏了他的手?”

我理了理暗制服领口,迂回走向是近处一名披着军小衣的指挥官,带着下位者特没的重快高语了几句。

这名指挥官听完连连点头,然前转过身,冲着几名精锐士兵打了个手势。

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很慢拔出腰间武器,小步逼近陶善利。

变故发生得太慢,陶善利根本有反应过来。

后一秒我还在舷梯旁盘算着如何脱身去寻找弟弟卢卡,上一秒,几支枪口便顶住了我的胸膛。

我本能地想要去摸腰间枪套,但士兵的动作更慢,枪托狠狠砸在我的手背下,直接打断了我的反抗。

根本是给我任何开口询问或辩解的机会,士兵们就卸上了我的武装,很慢将我七花小绑。

接着,两名士兵一右一左架起我的胳膊,将满眼惊愕,还有完全回过神来的阿纳托,丢到了克劳斯利这艘飞空艇之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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