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。
“感觉县城没什么新鲜事,这种人反正离得远一点就好了。”顾衡对此没什么兴“确实,”王晓鱼点了点头,“对了,我最近几天总是有点不舒服,没什么精神,是不是没睡好啊?
“你伸手,我给你看看。 顾衡把手放到了桌上。
“行。”王晓鱼伸出了手。
顾衡看了看王晓鱼的舌苔,探着脉,眉头微微皱起:“你谈对象了?"“没有啊,我都分手好几个月了。”王晓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那你……”顾衡的表情有些怪异,“那你自己的话...应该...自己节制一点啊...”
“额……”王晓鱼立刻把手收了回来,“我懂了,你说的那都是扯淡,一定是因为我最近压力大!”
“咋了这是?有啥压力啊?”顾衡没有继续追问上一个问题。
“赚钱难啊,我感觉我都要被AI替代了,前几天我这边来了一个DM(主持人),从头到尾都在用AI主持,她基本上就是照着读的,我看着就怪怪的,又不知道哪里怪。而且顾客觉得不太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AI主持?那岂不是要把剧本内容都传给AI?你这些本子都是花钱买的版权吧?
这岂不是版权被AI白嫖了?”顾衡有些不解。
“都是些公开本,你说的这倒是没啥...还有,最近我想搞一批开光的佛牌,不知道好卖不好卖……”
“你这啥啊,到底在聊啥啊!算了,还是和你聊聊你这个身体吧,你最近是不顾衡家里最近没什么大事,父母说要给他买车买房,顾衡对这个事情也比较上心。
日常适合警察开的车都能买,房子的话,县城区域内随便挑,去毫州市区也可以,房价都不算贵。
父母不知道顾衡打算怎么发展,要是以后有机会升到市局,当然也是好事。
顾衡父亲觉得顾衡应该买台迈腾、帕萨特,顾衡不想要这种老古董,他觉得方程豹之类的品牌比较好。目前还没有定,正在看车之中。
休息这天,顾衡下午去市区看了看车,他看上了好几款,估计过阵子就定了。
因为明天要值班,这也是顾衡第一次值班,所以他睡得很早,把生物钟调回了正轨。
转天上班,董刚告诉顾衡,今天王川和周德昌过来,一个是上午,一个是下午。
这两个人现在都无罪释放了,刑拘措施取消。
按照国家法律规定,刑拘期间发现无罪,应当解除强制措施。但是,刑拘错了是不需要国家赔偿的,这次把这俩人喊过来,实际上是为了防范一些未知的风险,毕竟现在派出所的主要工作任务是“防”
上午,董刚出去有事,顾衡也暂时没被安排出警,等到了九点多,王川到了所里。
顾衡喊上了王勇,一起见了王川。
王川看到顾衡,立刻就伸出双手感激:“领导啊,我听说了,就是你们几位一直没忘了我啊!我家里穷,也请不起什么好律师,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!”
“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毕竟你本身也是受害者。我们喊你过来,也是想多了解一下你的近况,这边还有一份材料,你看一下,看完签个字。”顾衡递过去一份类似于保证书之类的东西。
王川看了看,很快签好了字:“领导,这个事真的是你们救了我啊!唉,我上次不就说,隔壁村的大仙说我今年有个坎,人家说的一点毛病没有!”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顾衡问道。
“我?嗯...我也不知道,今天来县城,我打算买点东西,再去找大仙给我算算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大仙,这么灵?哪个村的啊?叫啥啊?”顾衡有些好奇。
“就我们隔壁村,油坊台,大仙...我们都喊他叫柳香头,人家是真有本事!”王川信誓旦旦。
“嗯,除了这个事,你还有什么打算?”顾衡接着问道。
“我在看守所里面遇到几个大哥,他们给我留了几个电话,让我出来以后联系他们家属...不过我脑子不太好,我出来以后,他们说的电话我一个没记住...你们能帮我去问问吗?”王川有些纠结。
“这个帮不了,你记不住也好,看守所里面骗子也多,不要觉得都是什么能人。”顾衡简单地记录了一番。
王川这边一看就没什么后续风险,董刚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放心大胆地交给顾衡。
王川走后,顾衡和王勇聊到了大仙的事情,王勇说道:“你这个事情应该问守义,他懂这个。
“守义?是咱们组那个最瘦的?”顾衡问道。
“嗯,我带你去找他。”王勇点了点头。
胡守义是董刚这个警组里最瘦的辅警,身高1米75左右,看着有点微微驼背,体重大概只有110斤,平日里也略微有些神叨。
顾衡跟他打听了一番,没想到胡守义还真的懂一些:“柳香头?那这应该是出马仙,而且是蛇仙。姓常的、姓柳的,都是蛇仙,只是咱们这边不这么叫,咱们都喊柳仙或者常家仙。
“这是信仰什么?信蛇吗?”顾衡有些不太理解。
“嗯,柳仙忠义、记仇还治病,嗯...还镇宅!不过,按理说,柳仙不怎么算命,算命应该是狐仙的活,柳仙主要是驱邪镇宅啥的。”胡守义介绍道。
“你还真懂啊?”顾衡没想到所里都是高人。
“我们家可是有师承的,你当我开玩笑!”胡守义非常认真地说道。
“那既然这个蛇...这个柳仙不负责算命,怎么还给王川算上命了呢?”顾衡好奇地问道。
“赚钱啊,现在哪个有名有号的仙不算命啊?别说这种有点名气的了,就是一点名气都没有的,村里说话,也是张口闭口家里有堂仙。”胡守义显然看不上这些人。
“那你姓胡,是不是胡家的?是狐仙吗?”顾衡问道。
“咱们这,不让这么说,咱们单位不让说,不能说。”胡守义说得有些神神叨叨的。
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
“官煞之地,有铁门槛,这可不是说着玩的!在这边不能请仙!”胡守义摆摆手,“别问我家的情况。
(今天傍晚加更哈,可能还得去一趟医院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