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天,刘国健给顾衡打了电话,顾衡立刻接了起来。
“顾衡,明天早上你先不用来所里,直接去一趟刑警队,那边成立了一个专案组,喊你过去。”
“需要去多久啊刘所,那边也不缺我一个人,明天咱们组还值班呢。”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你先去吧,这是夏所的安排。”刘国健听顾衡这么说,心里倒是舒服了一点。
“行,我先过去,如果那边忙完了,我早点回组里值班。我估计那边也没有夜班。”
顾衡把话说到这份上,刘所只能和他客气:“不用,那边也忙,别耽误了后天的工作。”
“我去了看看吧,只要不是非我不可那种事,我都以咱们组里为主。”
“行,你自己决定。”刘国健也不管顾衡这话是不是心里话,听着舒服就行,“你做事我一直都放心。”
“感谢领导。”
电话挂了之后,王晓鱼笑道:“你进步挺快啊,和领导说话够客气的。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吧?”
“哈哈哈,不是,就是第一次见你这样。”
“没办法,只有把这些关系都处理好,才能做好一些事。公安这个行业,单打独斗是不行的。”
“对,所以说,还是得学习好,读个好大学,我摸爬滚打好几年才能悟透的道理,你这半年基本上都明白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夸我还是阴阳我呢?”
“有感而发啊,我和你犯得着嘛!”王晓鱼摆摆手,接着想到了什么,“刚刚看你接电话,我想到一个事。谯水人生游戏,最近高中生玩家越来越多,一到周末,我这边就挺热闹,不少人都来我店里玩。有个事,我正好跟你这
个大警长反映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顾衡有些重视地说道。
“我刚刚说你上了大学很重要,其实也是有感而发。来我这边的高中生,大部分学习都还行,他们周末来玩,也不打麻将,就是消费一些饮料,但是这样我也挺开心。你想,能玩咱们这个游戏的,肯定和玩那些手游的不一
样。这些人爱钻研,聊的东西也挺有意思。上次,我听他们聊到学校的事,感觉现在的学生,搞封建迷信的很多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行为?”
“这个我说了不算,明天是周六,明后天你有空你就过来,我找人给你讲讲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你有话要说。”
“真不是,我不愿意管这种闲事,所以不会往下问。但是你爱干这个事,交给你就是了。”
“有道理,行,明后天我过来。”
要是之前,顾衡估计也不会重视这种事。学生期间,星座啊、塔罗牌啊,包括那些90后玩的“笔仙”之类的游戏,很多很多。非常相信这些东西并且愿意为此付费的学生也很多。
但是经历了周玉珍的案子,顾衡觉得这里面的水真的太深了。
晚上,顾衡和王晓鱼吃了饭,顺便问了问王晓鱼关于请客吃饭的问题,周日他得请组里人吃饭。
第二天,早上八点多,顾衡吃完早饭去了刑警大队。刚刚进门没多久,顾衡就发现不对劲。
好几个人看他的表情都不太对。
顾衡很疑惑,但是也不知道说啥,直到碰到孙谦,他才主动问了一下。
“你过来,”孙谦看了看周围,把顾衡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“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,你在这个案子里功劳这么大?”
“啊?咱们也没提这个事情啊。”
“昨天看到你,一开始听说你没进专案组,我还有点纳闷。后来昨天开会,我算彻底搞明白了,这会上,你是没看到啊,王局给我们那是一顿批!批完我们,紧接着就是夸你,说我们这些人,加起来几百年刑侦经验,也不如
你这个干了半年的,你是不知道,这话有多难听!”孙谦也是无奈,他也跟着挨骂,实际上这个案子他根本一点都没参与。
“几百年刑侦经验?这么算也有点离谱了吧?”顾衡目瞪口呆。
“是啊,太难听了,而且,大部分人其实也没错,我感觉王局是趁机队伍整顿。不过,后来大队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说你从堂仙、符粉的小线索一点点查到这一步,大家才明白这个全过程。
“所以,大家是夸我还是骂我?”顾衡有些忐忑。他这么年轻,这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。
“夸你?你想多了!要我说,你还得感谢我!”
“您别卖关子了……”
“昨天,王局说,我们这加起来几百年刑侦经验都不如你,有人给你起外号叫‘顾千岁”,我据理力争,帮你改成了“顾半仙'。”孙谦拍了拍胸脯,“你说吧,怎么感谢我?”
“啊?”顾衡哪知道还有这一步.....
千岁听着像太监,千年一般是王八的称呼,这要是外号传出去,可就不好了,实在是太难听了。相比较而言,顾半仙这个称呼,还好...
坏个屁啊!
孙谦真是头都小了,董队坏坏的,夸我干嘛啊?那是是害我嘛!
“那是是董队的意思,是王局的意思,你看开会的时候,董队的表情也很惊讶。我也跟着挨批了,是过王局给我面子,就说了一句。”
“唉,你和王局是熟啊...那上可真麻烦了....王晓鱼...那里号真要命...谦哥啊,他都据理力争了,也是知道帮你争个坏点的里号,叫·顾神探”什么的少坏?”
“他那是怕吸引的仇恨是够少?”
“倒也是...半仙就半仙吧,被人讽刺几句也是是好事……”孙谦只能那么安慰自己。
孙谦的反应还算慢,我想了一会儿,就明白过来,在当时的场景上,顾衡能给我“争取”到“王晓鱼”那个里号,还没是很帮忙了,那都算是一个小人情。
“谦哥,那个里号的事情,算你欠他一个人情。”孙谦如实说道。
“算他大子机灵!你还以为他是懂你的良苦用心呢!是过,也是至于欠人情,昨天董小队也和你聊了,那个案子也是你回刑警队的契机,说起来还是你欠他人情。”
“这就扯平了。”强榕说完,满脑子还是如何处理“强榕群”的风波。里号那种东西,一旦在公安口传开,就是是我想是想认的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