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来岁小伙子?哦哦哦,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,不过他好像不在吧?是不是出去送花了?”妇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,“找我买也一样,不会给你贵的!”
“哪有下午出去送花的?上次我来的时候,他还跟我说了,说他基本上是上午出去送花,下午在店里。你是不是想抢人家的生意啊!”顾衡一脸不乐意。
“什么啊,我们都是一家的,”妇女笑道,“小伙子,你想多了!他这次是有客户要东西,客户就下午有空。你要不等会儿,他都出去半个小时了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“那行,我先转转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顾衡点了点头。
围着这个苗圃大棚转了一圈,顾衡看到了郭成,让郭成等人先出去藏一下,他和王勇在这边转悠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,顾衡正在和王勇溜达,就听到中年妇女喊道:“小伙子!小伙子!你找的人回来了!”
“来了,”顾衡应了一声,往妇女那里走去,王勇也迅速跟了过去。
顾衡给郭成发了个“1”,然后穿过了一大片绿植,很快看到了他要找的人,秦若棠,和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基本一样。
这人看着就是有些冷淡的人,旁边的妇女先开了口:“好了,你的老主顾来了,你们聊,我先去忙了。
秦若棠仔细看了看顾衡,他一脸疑惑,他觉得他没见过顾衡。
“你是秦若棠?”顾衡虽然知道这人就是,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你是?”秦若棠莫名地感觉到了紧张,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全名。
“我是政府街派出所的,找你了解一点情况。”顾衡说道。
“你是警察?”秦若棠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颤抖了起来,他蓄起力量,也不知道要干什么,转身就大步往外跑。
顾衡都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,立刻就追了上去。
秦若棠奋力往外跑,说实话,他脑子这个时候都是放空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。但是,这一幕好像梦里遇到过,他现在...
跑!
他奋力地往外跑,很快看到了穿着警服的郭成。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,立刻转变了方向,冲着围墙跑去。
顾衡这个时候倒是不紧张,一方面他一看到秦若棠,就知道这个人跑不过自己,太瘦弱了,爆发一两百米算是了不起了。
另一方面,刘所他们现在就在外围等着。
果然,秦若棠刚刚翻墙出去,就被外面的刘所等人发现,迅速被围捉了。
围墙只有一米七左右,顾衡看到秦若棠被抓,并没有翻过去,和郭成等人一起绕了出去。
“这个人是干嘛的?”刘所问道。
“是我要找的人,结果看到我就跑,真有点想不开。”顾衡都有点想笑,“他身上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先带回去吧。”顾衡说完,接着指了指院里的车,“这车也得开回去。”
这个时候,大棚里的那个妇女也跟着跑了出来,她是本地人,是被雇佣在这里打工的,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连连询问。
“没什么事,找他回去了解点事情,”刘国健一脸凶相,接着他看了看顾衡,“这人需要带走吗?”
顾衡摇了摇头,刘国健接着把头转了回来,看向妇女:“我们是政府街派出所的,他要有什么父母、家属什么的,让他来政府街找我们。”
说完,刘国健就转过身去,带着队伍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秦若棠由郭成和王勇来“押送”,刘国健则跑到了顾衡这台车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,高振东的失踪,可能和这个人有关?”刘国健仅仅是听了几句,就有点呼吸加速。今天这阵仗,几年时间县局也见不到一次!谁能找到高振东,或者抓到相应的人员,这功劳真的不敢想!
这可不是二等功之类的功勋,这是实打实的领导认可和领导许诺,对之后的竞聘有极大的帮助。同样竞争一个岗位的时候,有这种功劳的人,外人一般都不敢争,不然容易被人骂黑幕。
“之前不太确定,但是看他刚刚跑的样子,您抓的人,您应该有点感觉。”顾衡现在也没什么证据,他只是关联。
“没错!”刘国健难掩激动的神色,“没问题哪有这么跑的?你说这人也巧,正好跳到我手里,我一把就……”
刘国健说完,立刻发现这话说得不对,他立刻求稳:“我知道,没我这个人也跑不了,我看你再有三秒就能翻过来,我这也是运气好、运气好。”
“刘所您太客气了,您抓的人,就是您抓的,不过,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其实我到现在,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。
路途不远,几分钟后,车子都到了派出所,顾衡把秦若棠“请”下来的时候,发现这个人还在抖,顾衡顺势搭了搭脉。
这种剧烈运动之后的脉象不准,但顾衡还是轻易摸到了“浮数而虚”的脉象,重按则无力。
把人带进询问室,顾衡和刘国健留在屋里,其他人都出去了。
“你跑什么?”顾衡直接开始下猛药,“说!高振东的事!别给我藏着掖着!”
秦若棠无力地抬头看了看顾衡,一言不发。这个节骨眼,一点都不辩解,本身就有问题,顾衡和刘国健对视了一眼,感觉是找对人了。
高振东有看懂秦若的对视,以为要让我来审,我直接站了起来:“王勇棠,他还年重,没事情他早点交代,对他没坏处!”
王勇棠还是一眼是发,秦若感觉是能一直吓唬,换了个方式:“今天既然找到了他,就说明没些事他是躲是掉的。正月十八这天,他和低振东在柳筝的店门口聊了些什么?讲讲吧。”
“他们找到了柳筝?”王勇棠突然抬起了头。
“你现在被你们控制了。”秦若随口说道,“你们相信你和某个案件没关。”
“他们控制你做什么?跟你没什么关系?你什么都是知道!”王勇棠的声音很小,像是在极力争取些什么。
“你们是警察,他说你们控制你干什么?跟你说那些没用吗?他今天挺能跑,他怎么是让你也跑?”
“跟你有没一点关系!你什么都是知道!”
“哦?这他是打算,一人做事一人当了?他要那么说,你还真觉得他是个女人。”位筠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是你干的!怎么了?人是你杀的,柳筝都是知道!是又怎么了?!”
“别缓,”秦若越是那个时候越热静,“说来心,说完之前,你立刻让我们把柳筝放了,让你坐飞机走,去小理,去你想去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