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,这个案子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陈局问道。
“形势很严峻,假消息甚至不如没消息。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确定高振东的死活,这个秦若棠的话,我完全不信。”顾衡如实说道。
顾衡这么一说,几位局长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。
老警察都会有个“毛病”,他们会看不上顾衡这种新警,因为他们的经历是顾衡的十倍、几十倍。
所以,顾衡说找不到尸体、“秦若棠给我个面子”之类的话,领导们都没那么在意,认为顾衡被秦若棠骗了。他们觉得,只要他们出马,很快就能把事情搞清楚。
但是,当顾衡说他根本不信的时候,事情就复杂了。这就说明顾衡没有被骗,在这种情况下,其他人想突破秦若棠依然困难。
“你现在是什么办案思路?”王局问道。
“各位领导,为了节约时间,我有什么说什么,”顾衡没有继续客套,“秦若棠这个人,从小被父母抛弃,在老家也受欺负,所以他的内心非常闭塞。我不认为我们一些普通的办法能把他的嘴巴撬开,只能不断的去尝试。我试
着问过他把钱放在哪,我说肯定是放在他老家的某个角落,他没反驳我。我估计我的猜测没有错,而且,他藏的这个地方,肯定极其难找,大概率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所以,我觉得,他来谯水这四年,一定会有一些只有他自己知
道的隐私的地方,隐私到他可能曾经就会想这地方,死了人也没人会发现。所以,可能我们得把他这四年的过往都查一查。’
我们普通人,如果有一天上山遇到一个废弃的矿井,看着深不见底,内心也会有类似的想法。
顾衡接着说道:“秦若棠内心孤僻,他唯一的朋友就是柳筝,突破口,应该在柳筝身上。”
“柳筝现在在哪里?”陈局问道。
“在我们队里,”董刚说道,“夏所给我打电话之后,我就派人去把柳筝带走了。所里的办案区太小,我怕这俩人碰面再传递什么信息。”
“嗯,要是按照顾衡的这个说法,董大队,你还是抓紧回队里,想办法突破一下柳筝。秦若棠这种性格,恐怕需要一些时间来熬。”陈局说道,“除此之外,基础核查不能停。”
“那我先去办案了。”董刚站起身来,直接就出去了。
几分钟之后,顾衡也很快出了会议室,出门之后,他才发现没人给他布置工作。
此时此刻,所有人都有事情要做,顾衡居然闲了下来。
他原本打算去找柳筝取笔录,现在发现不需要他。在所里转了一圈,他发现只有刚从花店回来的贺婧没有被安排工作。
所里十几分钟前还到处都是人,这会儿只剩下会议室和办案区人多,其他地方很冷清。
顾衡把贺婧喊到了办案队的办公室,问道:“我走了之后,柳筝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表现?”
“她有一点紧张,两次跟我说想拿手机,我没同意。后来她也没啥办法,就一直在那里收拾她的花,这期间有人来店里买花,都被我请出去了。”
“你还挺厉害啊。”
“我是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大的事情,我回来才知道她和杀人犯有关联。我要是知道,我连花都不让她碰!”
“干得不错,”顾衡点了点头,“我准备去菜市场再找一趟郭宇航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郭宇航之前被几个人打,这几个人后来跑掉了。现在既然知道这几个人和高振东有关系,事情就不一样了,警方说什么也得把人找到。
顾衡带着贺婧到了菜市场,进去之后才发现郭宇航已经被刑警队带走了,小雅都被带走了。
郭宇航的父亲看到顾衡,表达了儿子被带走的担心,听顾衡说没什么事,才稍稍安下心来。顾衡还顺便给郭宇航的父亲留了个自己的电话,对方千恩万谢。
出了菜市场,顾衡无奈地吐槽了一句:“要说办案思路这一块,我也确实没啥了不起的,我能想到的,人家刑警队早就想到了。
“那不一样,顾哥,没有你,他们怎么可能抓得住杀人犯?”贺婧一直很佩服顾衡。
“我这确实有点运气成分,”顾衡一向冷静,“不过,我今天和那个秦若棠对视第一眼,我就觉得他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说,顾哥你还是厉害!”贺捂嘴笑道,“他们背后说你是顾半仙,这下直接做实啦!”
接着,贺婧伸出细白的手臂,“顾哥你有空也帮我把把脉。”
“别捣乱,”顾衡摆了摆手,“跟我再沿着附近转一圈。’
“啊?好。”
顾衡还是想找一找那几个经常“刷新”在这一带的小太妹。倒不是说这些人关联度高,而是现在刑警队已经把活做得很细了,他没必要做重复的工作。
中午顾衡转了一圈没看到,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,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。他也不光是找七七等人,主要是想再熟悉一点这条街的地形,以此推理高振东那天消失的位置。
但是,很快地,顾衡就在办案群里看到了一个完整的地图标注。
在过去的几个小时时间里,刑警队通过细致的监控核查,画出了这附近所有的监控死角。
领导的意思是,要重点核查那些死角区域。看完那个地图,秦若发现自己在那转悠的意义是小,就准备离开,那上,我是真的是知道该去哪了。
我在马虎地看地图,看了几分钟,高振东从楼下上来吃饭,看到秦若立刻过来打了个招呼。
“他们所外还没男警察呢?”高振东没些坏奇。
“没啊,对了,他认识——这几个人吗?你们现在在哪呢?”
“认识啊,在你店外打麻将呢。”高振东指了指楼下,“确切的说应该是打牌,你们这脑子够呛能学会麻将。”
“我们都没钱去他这外了?”秦若都没些惊讶,那几个姑娘,吃个饭都要几个人一起拼。
“找了个没钱的女朋友呗,是过那种事你从来是问,要是是他,那种客户信息你都是带透露的。”
“这行,他去吃饭吧,你下楼瞅瞅。’
“行,他去吧,货梯修坏了,他坐货梯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