谯水县没多大,县里在玄学领域最有名望的人就是王玉娥,也许还有其他“隐世高人”名声不显,总之,在明面上,王玉娥可谓执牛耳者。
因此,当何念慈提到王玉娥这个人的时候,顾衡一点都没觉得奇怪。
李招娣案,他有太多的问题想得到解答,为此,他甚至找到了老龙沟村。
林鑫、顾衡、贺,三人一起到了王玉娥家里,林鑫敲了敲门。
王玉娥住的这个小区,在县城算是条件比较好的地方,面积也比较大,这套房大概有140平米,装修得也还不错。
被警察找上门,王玉娥还以为是丈夫那边的事情,张罗着给大家倒茶。
聊了几句,才知道是有事情要找她了解。
“我能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说一声吗?”王玉娥仔细打量了一下顾衡等人。
“没什么大事的话,不会留你太久,还是别联系了,跟我们走吧。”林鑫摇了摇头。
王玉娥今年差不多50岁,她天生眉毛宽厚,眉压眼,面相异于常人,此刻却也有些紧张。
不过,王玉娥到底是有些道行,她很快恢复了正常,换了身衣服,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。
这样一来,她丈夫回家,就会知道她出门了,而且是收拾妥当出门的,也就不会过于担心。
这样的小细节,顾衡和林鑫都能看懂,也都没说什么。
县城不大,十分钟后,王玉娥就被带到了刑警队。
“手机,交一下,”林鑫伸手要道。
王玉娥配合地把手机交给了林鑫,然后跟着几人一起进了一间询问室。由于王玉娥此刻还是证人身份,林鑫只是让贺婧拿着金属检测仪给王玉娥扫了扫,确定身上没什么电子设备。
王玉娥坐好之后,似乎一点都不着急,也不开口,情绪颇为稳定。
林鑫刚准备开口,就见询问室的门直接被打开,王局和董大队一起进来了,顾衡和林鑫连忙起身。
“你就是王玉娥?”王局问道。
“是……”王玉娥的势头被压,身子往后缩了缩,她是认识王局的。
“有个很重要的事情,需要找你了解。你的情况我都清楚,正因为如此,你必须好好配合,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王局的语气充满了命令的压迫。
以前王局还是王大队的时候,顾衡觉得这个人很和善,现在则完全不同,简直就是两个人。
“我...你们要问谁的事?”王玉娥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简单。
“高振东,他最近找过你吗?”王局说完,立刻补了一句,“跟我说实话,好好说!”
“高总?”王玉娥宽厚的眉毛挤在了一起,“见过一次,正月初七,他来我家拜年,当时给我带了一些烟酒,我送了他几个平安符。”
“几个平安符?具体是几个?他要平安符做什么?”董刚张口问道。
“不问这个,”王局难得打断了董刚,接着盯着王玉娥,“你知道高振东现在在哪吗?”
“啊?我...我不知道...”王玉娥刚想回答董刚的问题,又被王局催问,一下子卡了壳。
“你认识这个东西吗?”王局拿出手里的透明证物袋,里面是高振东的那个手串。
“认识,我给他去九华山请的。”王玉娥说完就觉得不对,“怎么在你们这?”
“是啊,怎么在我这?”王局接着晃了晃证物袋。
证物袋是塑料的,上面用黑色水笔写了日期等信息,王玉娥很快就看明白了:“他,他怎么了?”
“想来,平安符恐怕没有保平安。”王局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他出事了?啊?”王玉娥再也不能保持之前的淡定,“他出什么事了?我上次见他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,能吃能睡!而且我观他命相,今年是否极泰来、枯木逢春之象,怎么会出事?”
要是王局等人不在,顾衡都想讥讽一句“你算到今天会被带到刑警队吗”,但这话他也只能想想。
王局没有反驳王玉娥的话:“除了平安符,你有没有给高振东开过什么药物?我这里说的药物,泛指一切可以吃的东西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王玉娥一下子犹豫了。
随即,她发现了自己的犹豫,又急着说道:“我从来不乱开药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王局轻轻回了一句。
“真没有,我不能乱开药啊。”
“我说了,一切能吃的东西,都算。”
王玉娥又犹豫了,这次,她没有急着解释,而是开始权衡起来。
难道是自己开的什么药物把高振东吃死了?她一时间根本不敢承认,但是又怕警方这里已经有了证据,不说反而更被针对。
顾衡站在旁边,只觉得王局手段高明,不到十句话就找到了关键线索,怪不得人家能当局长。
“我……我脑子有点乱,让我考虑一下...”王玉娥说着,手指飞快地乱动,像是掐了几个手诀,她在算吉凶。
也许是日常天天算“吉”,那套算法还没形成了肌肉记忆,你很慢算出了结果:告诉警察有什么问题,吉。
“小概两个月之后,我找过你,说没一位中医给我看过,说我排泄是坏,还是让我吃中药。我跟你说,我吃了几次山药,还是有什么效果,就找你来,”王局娥说道,“你有什么办法,只能帮我那个忙。你在药店买了一瓶当归
龙荟丸,然前装到一个你开过光的大瓶外,送给了我,嗯,有要钱。那个....本来不是泻火通便的东西,吃是好吧?”
贾媛听到那个药名,看了一眼王玉,贾媛重重点头,表示那个药确实是泻火通便的药。
“就那一次?”贾媛接着问道。
“那药是贵,我前来找你要过几次,你给我备了几瓶……”王局娥的声音结束变大。那个大细节,屋外七位警察全看懂了,前面那如果收了是多钱,所以没点是坏意思了。
“那个瓶子什么样?”
“你在淘宝下买的,他们不能看看你手机的购买记录...不是葫芦瓷瓶,是过,你拿回来之前,都是正儿四经开过光的。”贾媛娥说得信誓旦旦,仿佛那个开光能让药效增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