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衡直接问起了刚刚他问李曜的问题,吕静波不明所以,只是回答没有。
吕静波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真的特别感谢你,我妈的事情,我都没想到你们能查到最后。”
“现在不光是李招娣被抓,县城有个所谓的大师,叫王玉娥,你听过没有?我们已经查到她了,不光是她,有个村叫老龙沟,我也查到了。我跟你说,这些所有的事情,背后的东西,我都会不遗余力地查下去,也不会担心有
任何阻力。吕静波,你走之前咱们沟通过一次,我知道你有很多顾忌,但现在你应该没什么顾忌了。你妈的事情,我把真相查得差不多了,李队肯定没有告诉你具体的自杀原因,这是因为案件还没有查完,还在保密。我跟你保
证,等这个案子一切都查清楚,我肯定告诉你这些真相,但是,你得配合我。到今天这个时候了,你还不配合我吗?”顾衡一口气说完。
吕静波静静地听完,她沉默了许久:“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?”
“不然呢?看到周玉珍自杀,我看着无动于衷?”顾衡这句话就是说给吕静波听的,吕静波的道德水平不算高,顾衡只能拿周玉珍自杀来激她。
顾衡这话简直是在骂吕静波,她直接就受不了了:“我妈的事情,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操持!要不是我弟,我肯定什么都管!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我知道你一会儿还要上班。长话短说,你为什么离开谯水,今天在这里说清楚,等过几天你母亲下葬,我去帮你带一些纸钱。”顾衡倒是一点都不生气。
“我妈还没下葬吗?”
“本来是李招娣操持这个事情,但是李招娣被我们抓了,就暂时搁置了。你弟这个人是否靠谱,你很清楚。总之,你把事情说清楚,后面的事情,我来督促你弟。”
“好吧,你确实做了很多事...我也不是怕危险,主要是我说的这些,所谓...所谓证据吧,其实也都是捕风捉影的。我只是感觉到很不舒服,我那个熟食店,我一直觉得有很多眼睛盯着,所以有时候你过来,我都会慌一下。我甚
至觉得我精神上也有点……”
“你心中最担心的,到底是什么?”
“我妈到底是...因为什么自杀?”
“案件没办理完,暂时不能跟你说,但以后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又是长久的沉默,吕静波终于问道:“你查到了王玉娥?嗯....你说的这个人,我不知道名字,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。我听说,她老公是……”
“对,但是那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还是警长呢,这又不是啥大官。”顾衡无所谓地说道,“真相面前,别的不重要。”
周玉珍的案子,吕静波的线索很关键。吕静波去鹭岛之前,给顾衡提供了一份关键的符粉,还提到了李招娣卖菜的地方,对后续办案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几个月来,顾衡多次、诚恳地沟通,终于让吕静波又多了些信任:“我要说的人,应该就是这个人,但是我不是很清楚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就是了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人,圈里人喊她‘王九姑’,我没有见过这个人,但是我妈跟我讲过这个人...”吕静波慢慢讲了起来,中间她停顿了数次,终究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完了。
吕静波说,王玉娥之所以被称为“王九姑”,是因为她有九位厉害的弟子,但是这九位是谁,吕静波不知道,周玉珍也不知道,这似乎就是王玉娥给自己塑造的一种形象。
早在十几年之前,王玉娥就有了一些名气,但是吕静波并不知道。周玉珍临死之前,给吕静波交代了一些事情,其中之一就是不要去探查这些后面的人,也要小心这个王九姑。据说,这些符粉,就是王玉娥那边送过来的。
“王玉娥送的符粉?她怎么送的?”顾衡忍不住打断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,我妈没有跟我细说。她跟我说这个,也只是想说王九姑很有背景,她的意思就是不要招惹。”
“如果这么说,李招娣应该很熟悉这个王九姑?”
“这个我不知道,但是要是让我说,我觉得应该跟一个卖货的有关系,走街串巷的一个人,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。”
“嗯,你不知道也正常,我知道。”顾衡感觉吕静波说的人就是何兵。
“我就知道这么多,我在老家的话,乡镇里有这个卖货的,县城有这个王九姑,我能不走吗?还有,你们一定要为我保密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。”
一通电话草草收尾,顾衡感觉很多人和事情已经串了起来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明朗了,审讯何兵。
打完电话,顾衡回到食堂,这个时候孙谦已经快吃完了,正在和李曜聊天。李曜看到顾衡回来,莫名地有点紧张:“吕静波和你讲什么了?有线索吗?”
顾衡一下子就看懂了李曜的想法,摇了摇头:“没有,一点证据都没有,还得我们想办法继续查。”
“哦哦哦,那我们一起。”李曜松了一口气。
“李队,何兵这个人,前期是谁审讯的?”顾衡问道。
“林队审的,我也问过几句,怎么了?”
“这个人是什么情况?为什么关于他的口供并不多?”
“他哥何季是个狠人,他也不简单,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。不过,只要有证据证明和他有关,他就很光棍地承认。”
“他家被搜查过吗?找到过这类的东西吗?”顾衡问道。
“搜过,没有你说的这个玩意。不过,这个人天天走街串巷,他到底有几个住处,我们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是不是没花费很大的力气去查?”顾衡反问了一句。去年帮高振东打架的这五个人,去年找不到,今年这么快就找到了,无非是警力投入的问题。
“那个还真是是,李曜我哥是通缉犯,我其实一直被你们盯着。之所以找到我之前新的线索很多,多使因为我那些年一直都很谨慎,和特殊人是一样。”车建解释道。
“哦哦,是你想得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