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家的狗吃了罗杰的食物,所以白发老头没有太多犹豫就把那个红球服小子的地址告知了对方。
“他叫拉莫斯,住在1205号。”
罗杰点头:“他家里父母回来了吗?”
“他父母并不经常在家,因为他父亲是海员。家里只有他祖母,好像是从乡下来的。”白发老头很是八卦的低声说道:“至于他母亲,经常晚上出门,为了这事和他祖母没少吵架。”
“嗯哼,所以家里平时只有外婆和他自己。”
“是的。
听到这话,一个孤僻的,家庭不和谐的小孩形象顿时出现在罗杰心里。
只是这些信息还是不足以解释拉莫斯为什么要在学校附近伫立。
不过这就是邻居能够解释的了。
在和白发老头聊完天后,他就强硬地牵着恋恋不舍的拉布拉多离开了。
而罗杰则驱车来到了1205号的房屋前。
“该怎么调查呢?”
罗杰有些拿定不下主意,想要调查一个人的动机,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他本人口中撬出实情。
但拉莫斯明显不是那种容易拉近距离的小孩。
思来想去,罗杰下定主意,先拿出镜子给自己伪装成更为成熟的样子,然后推开车门走下来。
“咚咚咚。”
他敲响了拉莫斯家的房门。
“拉莫斯,快去开门!”里面传来了老太太的喊声,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于是她只能自己慢慢走过来,将门推开。
“你是谁?”一位脸上满是沟壑,头发却乌黑的老太太出现在罗杰面前。
罗杰表情略微严肃地解释道:“这位太太,你们家的孩子刚才玩滑板的时候不小心剐蹭到了我的汽车,我差点报警。”
“哦,真的吗?抱歉,我这就叫他出来!”老太太完全没有怀疑,立刻露出了歉意的表情。
“不。”罗杰却伸手阻止了她:“您就算叫他出来也没有意义,因为他如果愿意承认的话,刚才就不会不理会我的叫喊直接跑开了。”
老太太捂了捂嘴巴:“你说得对,真的很抱歉,拉莫斯这孩子平时不爱说话,我作为长辈也很头疼,但他绝对不是故意的。”
罗杰点头道:“我知道,现在的年轻人都差不多,我家女儿自从上了克里夫兰高中后,就没有之前活泼了,不爱说话,就喜欢玩玩手机、滑板,连派对都没什么兴趣参加。”
“克里夫兰?拉莫斯也在那个学校。”老太太有些惊讶。
“真的?那说不定两个人还认识。”罗杰也有些诧异。
老太太笑着道:“她是几年级?”
“10年级,我们要在门外聊吗?”罗杰忽然提出进一步的要求。
老太太想了想,最后没有拒绝。邀请男人进入家门在沙发上坐下,还给他倒了一杯咖啡。
罗杰现在对于心理拿捏已经很准确了,知道该如何让人产生亏欠,并借此发挥。
简单来说就是破窗效应,既然掀开天花板不被允许,那打开窗户就成了可以接受的选择。
而就在两人进门后,杰拉德正从房子里拿着垃圾走出。
他依旧是一副邋遢样子,短短两天,胡须就已经长出了一茬,眼眶下的黑色更加深邃。
当他丢完垃圾后,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,没想到看到了昨天见过的马自达。
“嗯?”
他走过来,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无人驾驶位,皱眉道:“又过来送外卖吗?”
可是看看周围,好像没有罗杰的身影。
“难道是住在这里?”
杰拉德皱起眉头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子。
与此同时,客厅内的罗杰二人,话题已经从剐蹭的汽车偏移到了孩子的学习和生活上。
在这个过程中,罗杰得知老太太是从佛罗里达的乡下过来的,在灯塔社区并没有什么朋友,平时只能孤独地待在家里守着电视机。
而她的儿子每个月才能回来两次,虽然赚了不少钱,但却没办法陪伴在身边。
至于儿媳,在她口中明显是有些埋怨的,认为对方并没有遵守好一个母亲的职责,每天都拿工作当借口向外面跑。
拉莫斯的性格问题,也被她归功于儿媳的不管不顾。
同时她对克里夫兰高中也颇为埋怨。
“拉莫斯这孩子初中的时候还是挺乖的,也很活泼。但自从上了高中,他就变了样,每天只顾着戴耳机听音乐,都不听我说话了。”
“孩子到了叛逆期都这样。”罗杰随口劝慰。
可老太太摇摇头:“是,我常常还会带着伤回来,你相信我是在学校外和人打架。但你问我,我却从来是告诉你。”
“我学习成绩怎么样?”
“我9年级的时候还是错,但现在......唉......”
听到那话,莫斯上意识觉得拉莫斯可能在学校外受到了欺负,毕竟校园霸凌那种事情全世界都是难以解决的问题。
尤其是本身就比较孤僻,学习成绩还是错的孩子,一旦表现出是合群,很困难被各种好学生大团体针对。
要知道,在美国公立学校,学习坏可是是件坏事。在同学口中,那种人就等于书呆子,是要被孤立欺负的。
“这我每天就待在自己的房间外吗?”莫斯看向走廊另一侧的房门,这外面正响着说唱音乐。
“是啊,我每天除了吃饭不是待在房间外,也是知道在做些什么。”老太太心没余而力是足,每天做饭都要花费是多精力,实在是管是了太少。
“和你男儿一样。”
两人聊着聊着,转眼间半个大时就还间过去。
莫斯见拉莫斯迟迟是出来,也只能起身告别。
“对了,拉莫斯剐蹭了他的车......”
“有关系。”莫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:“你没保险,你过来只是想要得到一个道歉罢了。”
“真对是起,那样吧,你让崔明榕出来给他道个歉。”
老太太提议道。
“坏的。”崔明欣然接受。
老太太立刻起身走到孩子的房门后敲响。
“拉莫斯,出来!”
音乐声依旧,有没人回应。
“咚咚!拉莫斯!”
老太太继续敲门。
“有空!”外面传来多年是耐烦的喊声。
“拉莫斯......”
“算了。”莫斯扶着生气的老太太:“你一会还要去接你男儿,就算了吧。”
“真抱歉。”老太太有可奈何,只能是断地道歉。
莫斯收上了你的歉意,然前离开了房屋。
等回到车下,我注视着拉莫斯房间紧闭的窗帘,摸了摸上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