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不信,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真容。”楚云河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,透着蛊惑,“想不想看啊?只不过……咳,我的真容,只有我未来的娘子可以看。你如果看了,就要对人家负责……”
苏晓晓一把推开他的脸:“我谢谢你了,离我远点!千万别给我看!”
她的反应令楚云河有些小受伤,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: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还当真啊?想当我娘子,你……想得美!”
虽然只是和这个男人婆开开玩笑,但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,让他那颗傲娇的心无处安放。
苏晓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不满地瞪着楚云河:“你有易容这项特长怎么不早说啊,早说的话我也可以借一张人皮面具来玩玩,感受下扮成男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!”
楚云河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:“扮成男人?你……有这个必要?”
苏晓晓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,气得冲上去重重地捶了他几拳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楚云河却只是笑着任她捶打,一点也没有要还手的想法。说实话,他还挺怀念和她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,没有她在的时候感觉特别寂寞。
发泄完自己心中的不满,苏晓晓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:“老实交代,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楚云河可是有钱人家的公子,钱多得花不完。他来牧辰风府上当个下人做什么?不要告诉她是为了体验生活,她才不信!
脑海中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,眼前浮现出王妍那巧笑倩兮的模样。她一直都还记得,那天在天字一号酒楼,楚云河看着王妍时的眼神。难道……难道他是为了接近王妍?就像她为了接近牧辰风一样?
不知为什么,这个想法让她有些不开心,而楚云河的默不作声让她更不开心!
她上前一步,用手指戳着楚云河的胸膛逼问道:“快说,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!”
楚云河犹豫了片刻,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实情比较好。毕竟这个女人有点蠢,要是知道了以后恐怕会节外生枝。
其实,他来这里,是有任务在身的。
离开苏晓晓家以后,他从那群暗卫口中慢慢打听到了有关于这具身体主人的身世。原来,他是当朝皇帝雍和帝一母同胞的弟弟,排行第七。因擅长易容术,人称“千面王爷”。当然,他这个七皇子千里迢迢地从京城跑来宣城这个边关要塞,自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。
当今太后,并不是哥哥和他的生母。而他们的生母,早在哥哥继位后不久,就离奇暴毙身亡。自那之后,哥哥面上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其实只是太后操纵的傀儡,手上没有半点实权。
多年以后,他们兄弟俩终于查到了当年母亲离奇暴毙的真相。原来,是太后暗中下的毒手,为的就是更好地控制雍和帝这个傀儡!可即使知道仇人就在眼前,毫无反抗之力的他们只能选择隐忍。
随着年岁渐长,雍和帝羽翼渐丰,拉拢了一批朝臣。另一方面,他这个弟弟在幕后偷偷地帮他招兵买马。他们苦心经营多年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扳倒太后。可太后的亲信众多,且掌握了朝中大部分的兵权。其中,手握重兵的镇远侯牧羽是她最最得力的亲信
楚云河和雍和帝几番密谋之后,同时想到了一个人——靖和太子!据探子传回的消息称,其实靖和太子并没有死,只是当年逃到了宣城隐居了起来。而他和一众亲信也在民间暗暗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,拉拢了不少江湖人士。如果能够在太后之前找到靖和太子,双方联合手中的兵力,也许扳倒太后还有一丝胜算。
于是,他就来到了宣城,乔装易容,四处寻找靖和太子的下落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无意间发现了镇远侯与沙陀国的人暗中来往密切,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阴谋。可是他那群没用的手下,查了很久都没查出他们究竟在密谋什么,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。他就只有亲自出马,趁着镇远侯府招护卫之际混了进来。
胸口传来微微的疼痛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楚云河低头一看,只见苏晓晓已经由“戳胸”改为“捶胸”了:“喂喂,我问你话呢!都问了好几遍了,你怎么就是不回答!”
可回答她的,依旧是楚云河的沉默。
苏晓晓终于按捺不住脱口而出:“哟,怎么,难道你还有难以启齿的原因?是不是故意来这里,接近人家王姑娘的啊?”
听到这个答案,楚云河又好气又好笑:什么?接近王姑娘?这个男人婆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!虽然因为王妍长得像他的未婚妻,他曾经注意过她一段时间。但也仅仅是因为觉得太过巧合罢了!
见他一直不吭声,苏晓晓只当他是默认了,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楚云河见她一副恼怒的模样,突然起了捉弄她的兴致,双手环胸目眺远方:“既然你这么想,那就算是吧!”
话音刚落,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就出现了一抹白色的倩影——王妍正从不远处的路口经过,身边依旧跟着那个绿衣丫鬟。她看到楚云河,对着他风情万种地回眸一笑。而楚云河,出于礼貌也对着她笑了笑。
苏晓晓见状,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,捶打楚云河的动作停了下来,顺着楚云河的目光望去。
“喂喂,别看了,人家王姑娘早就心有所属,才看不上你!你就别痴心妄想了!”苏晓晓的口气酸溜溜的。
其实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为什么会用这种口气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她喜欢的,明明就是牧辰风啊!可为什么看到楚云河看王妍的眼神,她就莫名泛酸水?
楚云河斜睨她一眼:“怎么,我看她,你嫉妒啊?你要找找自己的不足之处,多向人家学着点!看看你,每天就只会喊打喊杀,哪有半点女人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