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敢做还不敢承认?”苏晓晓见他没说话,只当他默认了,胸口闷闷的,连说话的语调都尖利了起来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好好地当上一回采花贼吧!”楚云河突然逼近她,将她逼到浴桶的边缘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啊!你想做什么!”苏晓晓将双手护在胸前,语气虽然依旧凌厉,可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此刻的心虚。
“我想做什么,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?我要采花啊!”楚云河语带戏谑,一双桃花眼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“要采采你的王姑娘去!”苏晓晓用力地从浴桶底下踹了他一脚,可自己一个重心不稳脚底一滑,直直的滑入水中。
就在这个时候,楚云河适时抓住了她的手,顺便揽住了她的腰。
苏晓晓才刚刚站稳,就急忙推开了他,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晕:“你……!”
楚云河的眸子深沉了起来,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苏晓晓身体那柔软的触感。
他的目光让苏晓晓一阵心跳加速,为了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,她只好刻意大声吼道:“你给我出去!”
可恶,她不但被他看了,还被他摸了!可他心里喜欢的,却是另一个女人,她真是亏大了!奇怪,她管他心里是不是有别的女人?难道他心里的女人是她,她就可以随随便便给他看吗?
这次,楚云河没再说话。他飞快地站起身来,溅起了一阵水花,像是在逃避着什么。他急匆匆地往门口奔去,消失在黑夜里。
晚上,苏晓晓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在浴桶里和楚云河“坦诚相对”的那一幕。
天哪!她这究竟是怎么了,是不是真的太缺男人了?不准想了不准想了,赶紧睡觉!明早还要早起干活呢!
结果,她一个晚上都没睡着,第二天天没亮就起来了。
顶着两个熊猫眼,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她来到了小树林里。
据刘管家透露的小道消息,牧辰风喜欢在用完早膳后泡一壶西湖龙井。但这泡茶的水却是大有讲究的。平日里,他都是用后山的泉水来为牧辰风泡茶,味道自然是不差,但如果能收集清晨的露珠来泡茶,味道会更好上许多。可是要收集到这清晨的露珠,就要天刚亮就起床,还要费上许多功夫。
当然,真正的有心人不会介意要花上这些功夫,比如苏晓晓。她手中拿着个白玉瓷瓶,小心翼翼地从嫩绿的树叶上收集露珠。
秋日的清晨很冷,冻得她的手通红通红,连动作都有些僵硬。可是她还是坚持不懈地在小树林中来回奔走,实在冻得不行的时候,就往自己的手上呼几口热气。
就在这个时候,她听到身后的草丛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,吓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……
不会,是蛇吧!她最怕蛇了!!!
“咳咳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竟然又是那该死的楚云河!
苏晓晓郁闷极了:昨晚才刚因为他的事情失眠了一个晚上,怎么一大清早就见到他了?
当然她根本不知道,其实楚云河也失眠了一个晚上。他从她屋里出来后,就直奔小树林附近的小溪里“灭火”去了。然后,毫无睡意的他就顺便躺在草地上看星星,再顺便回想一下在浴桶里看到的香艳画面。
令他感到意外的是,他想了一个晚上的人,竟然一大早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。
他一直偷偷地看着她,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,最终还是没忍住上前和她“搭讪”。
“大清早的不睡觉,在这里做什么?”见苏晓晓没搭理他,他只好厚着脸皮没话找话。奇怪了,过去都是一群花痴女围着他没话找话,可偏偏到了苏晓晓这里,就变成他没话找话了。
苏晓晓本来想说“要你管”,可又转念一想,人多力量大,按照她目前的速度,到了晚上也收集不到一壶水,不如……
“我在收集树叶上的露珠,你来帮我吧!”苏晓晓朝着他招了招手。
“收集露珠?做什么?”楚云河朝她走近了几步,好奇地看了看她手中的白玉瓷瓶。
“泡茶啊!”苏晓晓低下头去继续忙活起来。
“泡茶?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高雅的嗜好?”楚云河走到她身旁动手帮忙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。
“当然不是我喝了!”苏晓晓没好气地道。这个楚云河,哪天不损她能死?
“那是谁?”楚云河脱口而出,很快又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很蠢。能让这个比猪还能睡的女人一大早起床忙活的,除了那个姓牧的,还能有谁?
想到这里,他立刻就不乐意了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苏晓晓叉着腰吆喝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帮忙啊!”
楚云河断然拒绝:“我不要!”
“你……你可别忘了,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!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?只不过叫你帮个小忙,你就……”
还没等苏晓晓说完,楚云河就逼近她,打断了她后面的话:“救命之恩,自当以身相许。你要吗?要就拿去!”
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心慌,苏晓晓赶紧移开了视线:“我才不要呢!你……你想得美!”
“哼,不要就算了,以后少拿这个说事!记住,是你自己不要的!”
说完,楚云河气呼呼地走了。只不过临走前,他在这一片小树林中练了一会武。
只见他身如飞燕般在一棵棵大树之间来回穿梭,那树叶上的露珠随着他的动作一滴、一滴地落了下来,就像是下了一场雨。
苏晓晓被淋成了落汤鸡,气得七窍生烟。这个楚云河实在可恶,不帮忙就算了,还来添乱!
“你……你究竟想做什么!”她破口大骂。
楚云河很无所谓地双手环胸:“怎么,练功不行吗?我每天早晨都要起来练功的!”
说完,他又跃上了枝头,又让小树林里下了一场雨。
苏晓晓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:“算你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