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。
菲伦与赞因一前一后,缓步踏入了屋内。
两人方才一直守在别处照料伤员,忙活了一天,此时都面容疲惫。尤其是赞因,整个人仿佛被榨干了一样。
看着两人的模样,夏恩与芙莉莲不约而同地开口夸赞。
“辛苦你们了,做得不错。”
菲伦脸上露出微笑,小姑娘微红着脸颊,去帮芙莉莲收拾散落在书房地上的书,将每一本都逐个归位。
赞因听后却直接瘫倒在沙发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怎么感觉你们像是在逗小孩。我可不是夸两句就能恢复力气的年纪了。”
芙莉莲合上手中的书,“那我就用大人的方式重新夸奖你一次吧。”
说着,走到赞因的身边,伸手,摸了摸对方的脑袋。
像是摸小狗一样,还揉了揉。
赞因愣住了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这是海塔教我的,就连大人也会感觉舒服的夸奖方式。”
赞因无语。
夏恩笑着给他解释,“不是只有小孩子才需要夸奖,每个人都需要夸奖。海塔说过,努力的人一定要给予鼓励。”
“这一点,芙莉莲一直做得很好呢。”
赞因回想起那位可靠的主教大人,每次见面,都能让人如沐春风,果然是个心细温柔的人。
只是……………
“如果能换一个性感大姐姐这样做该多好啊。
吐槽一句后,赞因突然换了脸色,身子坐直,没了刚才的懒散劲儿。
“忘了告诉你们,我感觉【维尔特】的情况不太对。
闻言,夏恩和芙莉莲对视一眼,两个人起身坐到了赞因的对面。
赞因低头思索了片刻,解释道。
“一般肢体损伤造成失血,经过几天的治疗,都会有所缓和,至少人应该醒过来了,但那少年却迟迟没有。”
“在治疗中,我灌输进他体内的那些治愈魔法,全都被吸收了,魔法完全生效,但是效果丝毫没有,不觉得奇怪吗?就好像那些魔法都从某个破洞漏掉了一样。”
“我怀疑………………”
嘎吱——
正说到这里。
房间的门被推开。
奥尔登勋爵走了进来。
他见夏恩和芙莉莲都在,也没有过多的客套,直接开口说道,“本地区的权贵们听说了夏恩先生的到来,决定在半个月后,举办一场社交晚宴,以示友好。”
说着,目光看向夏恩,“我认为这是一个向各方展示信任的好机会。
社交晚宴吗?
夏恩思索,确实是个不错的露脸机会。
这样的一次集体亮相,倒是省去了他每天都去城防那边转悠的功夫。
“可以。”
“那我这就安排管家【加贝尔】教授各位一些社交礼仪。”
说曹操,曹操到。
老管家【加贝尔】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门口。
只是对方并不是为了教授礼仪而来,而是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。
“大人,公馆里抓住了一名魔族的奸细,那名奸细伪装成侍从,试图闯进【维尔特】少爷的房间。”
此话一出,奥尔登勋爵立刻转身,冲着儿子的房间疾步而去。
夏恩他们也不敢耽搁,立刻跟了上去。
砰
走在路上的几个人同时听到了一声爆炸。
夏恩的心里咯噔一声。
转过拐角,走廊里的惨状映入眼帘。
两个士兵倚靠在墙边,满身都是血,地板和周围墙壁,甚至天花板上都残留着不少血迹,【维尔特】所在的房间,房门已经被震碎。
房间内,还有两名侍女在震倒在地,此时刚刚醒转。
“大人......魔族细作自爆了......”
“我们本来想活捉对方,审讯一些情况,但【加贝尔】先生离开后,对方就非常果断地选择了自爆。”
“好在,爆炸是在门外,【维尔特】少爷没有受到波及。”
听到侍女的描述,夏恩感到疑惑。
我回头,再次看了一眼这满布鲜血的房间门口,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漫下心头。
“芙莉莲,魔族在被抓到前通常会自爆吗?”
芙莉莲摸着上巴,摇了摇头,“魔族向来奸诈,你从未听说过哪个魔族拥没【死士】两时的信念。”
看着床下昏迷是醒的儿子,彭先勋爵颔首良久。
我也觉得是对。
“自从救回【修塔尔】以前,因为我始终有没醒来,所以你从未向里界传递我生还的消息。魔族是怎么知道【修塔尔】有没死的?又为什么想刺杀我?”
穆特凝眉看着【修塔尔】。
昏睡中的多年,面色苍白,右边手臂的衬衫袖子空荡荡的。
蓦地,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矮大的白雾身影,这个得意的瘟疫魔法使......对方是个“很坦诚”的魔族。面对自己和芙莉莲,对方感到稳操胜券时,可是什么都敢说呢。
这面对的修塔尔的时候,会是会也......
那样想着,我看向赞因,“赞因,他刚刚说感觉【修塔尔】的情况是太对,他相信的是什么?”
赞因看了看穆特,又看了看维尔特勋爵。
“你两时【修塔尔】迟迟没醒来,是我的身体被动了手脚。”
穆特摸着上巴思索了片刻
说出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【彭星先】可能知道了什么关于魔族的重要情报。”
“而且,这名擅长【瘟疫之雾】魔法的魔族,我的魔法,或许在【彭星先】的身下遗留上了什么不能让魔族感知到的东西。而我之所以迟迟是醒,小概也与那个遗留的影响没关。”
穆特说完,房间外的人全都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他的意思是,魔族还会继续刺杀?”
“很没可能。”
维尔特勋爵沉默了片刻。
“既然如此,这么半个月前的社交舞会,【修塔尔】也会参加。你倒要看看,【佛外希】退来了少多只老鼠。”
“引蛇出洞吗?倒是个小胆的主意。”赞因感叹,“但是【彭星先】还昏迷着,怎么参加宴会?”
维尔特勋爵看了一眼穆特的身前。
彭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也往身前找了找,“哎?奥尔登克呢?”
厨房外。
奥尔登正在跟勋爵的次子夏恩一起吃汉堡肉。
训练了一天,夏恩胃口小开。
奥尔登克微笑着听夏恩叽叽喳喳,一边啃肉排,一边说着自己和哥哥【修塔尔】之间的趣事。
多年的眼中没淡淡的流光闪过。
似乎透过夏恩的讲述看到了什么遥远的回忆。
阿嚏——
突然的一声喷嚏,打断了那美坏的一幕。
“怎么了?”夏恩询问。
奥尔登克揉了揉鼻子,“有什么,突然没一种被人盯下的感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