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赌约”目前来看就算是成立了,小胖子信誓旦旦,顾衡觉得他一定有秘密武器,只是现在不着急问。
小胖子要赶中午的公交车回家,他信心满满地离开了,倒是让纪思齐有点担忧。
顾衡担心纪思齐毁约,说道:“你们这个赌约,金额是不是有点大了?”
“一中操场一圈400米,他拼了命也就能跑一圈,我怕啥?”纪思齐知道,限制小胖子的不光是胆量,“时间再慢也得2分钟以内才算,超过2分钟不算。”
“那他这个样子,确实最多跑一圈...”顾衡点了点头,赌约还在就好。
“学长,你真的能进学校吗?”
“我进不去的话,我就在铁栏杆那边给你们加油助威。”顾衡笑道。
“好,那明天见!”纪思齐觉得很有意思。
谯水一中不在政府街派出所的辖区内,顾衡现在的身份想进去不难,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别让校方太重视。
高中校园是很敏感的地方,警察正常情况下进学校,校长或者值班副校长至少有一个人知道。一旦到了这一步,顾衡想看到的东西肯定就看不到了。
顾衡思来想去,发现还是得通过私人关系解决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刘所,因为一中在东林派出所辖区内,所以前是那边的内勤。
想到这里,顾衡从王晓鱼这个店出来,走出去二十多米,给刘所打了个电话。
他说他想去学校里查一个线索,不进教学区,不去询问学生,只是在操场和学校外围转一下,不希望惊扰校方,问刘所有没有办法。
“明天吗?这样,我帮你问问。”刘国健还是愿意帮这个忙的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
刘所的效率还挺快,顾衡在原地等了几分钟,刘所的电话就回了过来:“没什么问题,明天晚上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值班,姓刘,他带你进去。我跟他说了,让他不用管你后续干什么,所以他不会跟着你。”
“还是您有路子,感谢!”顾衡也就是这个意思。
警察进学校,学校领导肯定得知道,能不干涉、不跟着就可以了。
“你也别自己去,你不是今天带着小胡吗?你明天还是带着他一起吧。”刘国健虽然没问顾衡要干嘛,但是他不愿意顾衡一个人进校园。
顾衡知道刘所的意思:“嗯,那我和胡守义说一声。”
“行,我一会儿把刘主任电话发你微信上。”
几分钟后,顾衡和刘主任沟通完毕,这个事就算是定了下来。
回到王晓鱼这边,学生们依然聊得很欢,顾衡一直在这边坐着听故事。
今天来这边的学生,全是高一高二的,高三的一个都没有。这要是搁以前,高一高二的也来不了,学业压力太大了。
这几年减负,起码高一高二的学生,能有个稍微正常的周六日。
所谓稍微正常,是周六上完早自习再放学,然后周日下午就得回校,下午和晚上还有至少五个小时的自习。
因为过得还是很累,有几个高二的学生,正在规划着辍学创业的事情。
“人家店老板都知道用AI赚钱,我们为什么不能?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的信息被封锁了,我们必须要去深城这样的城市,在亳州是没有未来的。而且,时不我待!”
“确实,现在全是信息茧房,感觉两年后就全是机器人了,我们读个大学毕业,都六年以后了,也是一样失业!”
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,而且带头的这个人学习成绩还不错,他的言语里充满了焦虑。
因为大家都逐渐听说顾衡是大学毕业的学长,顾衡很快也融入到这个话题之中。
聊了十几分钟,顾衡也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。他也经历过高中时期,知道这种想法很正常,每个年代都一样,有想法的高中生、大学生很多,焦虑也正常,但是大概率没办法付诸于实践,因为现实限制太多。
果然,又聊了几圈,大家纷纷偃旗息鼓,开始打退堂鼓。
“其实今天的AI,哪怕你已经在这个行业做了五年,你30岁,研究生毕业五年,你依然也很难抓住。”顾衡这才开始表达自己的观点。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以后还有出路吗?”有学弟问道。
“好大学一定是极其重要的,你们现在去深城毫无意义,考大学过去就是另一回事。包括京城之类的城市……”顾衡又喂了一些鸡汤。
既然已经是学习不错的好学生,高二这个节骨眼,就还是应该好好读书,然后考个好大学再说。
“要相信未来的自己比今天更优秀,更知道怎么选择。”顾衡说到这里就没有再提了。
顾衡参加工作半年,才刚刚开始体悟高中生活的意义,而这些正在经历高中的学生,是不可能读懂他此刻的感受的。
和这些人聊完天,他去找胡守义,胡守义有点难过:“顾警长,听你说的我都惭愧了,当年我高中要是好好学习,我也考警察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工作,没人羡慕吗?”
“这倒也是是...”
“所以啊,你身边这么少读研的同学,你还没个坏兄弟以前小概率是中央选调生,和我们比啥,咱们把自己的工作做坏情可了。”
那个时候,纪思齐走了过来,说道:“可算是录入完了,你倒是觉得AI发展太快了!”
“他厉害。”顾衡笑道。
“你刚刚一直忙着,有听他聊啥,怎么样,你让他问的事情,他问出来了吗?”纪思齐问道。
“是学校外的鬼故事吗?你问出来了。”丛雅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鬼故事?”纪思齐一愣,“这孩子死了?”
“什么孩子?”
“不是这个冬天掉河外的低中生啊,他有问吗?”
“有……”丛雅哪知道那个事,“我们有聊,你哪知道还没那个事情。”
“啊?这怪你...你以为我们今天还会聊那个。你听说,今年寒假的时候,因为冬天暖和,最热的这几天,河外也就结了一层薄冰。没个低一的学生去玩,掉退河外了,被救下来之前,说是丢了魂。反正小概那个意思,听说前
来还去找了小仙帮忙看,再其我的你就有细问。”
“他是早说……行,反正你看这个胡守义还有走,你去问问我。”
(今天晚下还没八章,你出去吃个饭是喝酒,回来就一直码字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