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听说这个事情了?那你应该早点说,刚刚走的那个,我同学孙吴天,他和你说的那个人是一个村的。”纪思齐说道。
“这个人大概什么情况啊?上学了吗?”
“不知道,不是我们班的,应该是还没上学。听说这人刚回了学校两天,就又回去了。”
“哦,那你有他的微信或者电话吗?”顾衡问道。
“啊?”纪思齐一愣,“你和那个掉水里的人认识吗?怎么还要专门打电话去问?”
对于这些学生们来说,聊天聊什么都没啥禁忌,但是单独打电话去问,就显得怪怪的。
“能玩‘谯水人生’的人,不都是这样,好奇嘛!算了,明天我见到你说的那个孙吴天,有空和他聊聊。”顾衡笑着摆摆手,他这都快有职业病了。
“就是啊,你明天问他就是了。”纪思齐这才觉得正常。
顾衡聊完,准备喊胡守义去吃饭。王晓鱼这本肯定没空吃,他可以给王晓鱼带点。
这个时候,顾衡的手机响了,是刘所打来的,他立刻往外走去,接着把电话接了起来。
“你现在在哪呢?”
“在辖区内,怎么了?有什么警情吗?”
“不是警情的事情,刚刚县局打了个电话,让你去一趟,具体什么事没和我说,光说让你换制服过去。”刘所也有些纳闷。
“是二等功的那个事情吗?”顾衡有些疑惑。
“我也问了,不是。抓紧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顾衡有些纳闷,喊了一声胡守义,就先回了派出所。
他穿上制服,换上警车,一个人去了县局,很快找到了邵主任。
“你跟我过来一趟,在接待室,省里有人要见你。”
“啊?”顾衡有些惊讶。
“走吧。”邵主任没有多说。
二人很快到了接待室,顾衡敲门进去,发现陈局、赵政委都在,除此之外,顾衡还看到了省城的吕支队。
这么多领导在,顾衡也不好直接跟吕征打招呼,进门就规矩地站着。
“好了,陈局,赵政委,你们先聊,我和顾衡去隔壁沟通一下。”吕征打了个招呼,就往顾衡这个方向走来。
“吕支队客气,”陈局笑道,“邵主任,给安排个安静的屋子。”
“哦哦哦,明白。”邵主任立刻把二人带到了隔壁。
进了屋,邵主任把门关上离开,屋里剩下了顾衡和吕征,顾衡这才开口:“吕支队,您怎么来了?我的意思是,您居然亲自来了?”
“情况特殊,知道的人少,很多事我也只能亲自参与,”吕支队指了指隔壁,“带队来的领导,不是我们公安的人,是安全的人。”
“啊?我还以为是纪委呢。”顾衡心思转得很快。
看到吕征,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事。这个案子涉及到谢知行这个大人物,顾衡这样分析是有道理的。
“哦?看样子你知道大概咋回事,不过,纪委的没空来找你。”
“那这几位?是来找我的?”
“不是找你,是之前的办案团队,基本上都要谈一下,每个人都得签一份保密协议,当然了,你也得签。”说着,吕支队给顾衡拿出了一份文件,同时拿出了一支笔。
“哦哦哦,理解。”顾衡其实不理解,但是这种事不适合追问,他简单地扫了一眼,就签了字。
“我知道你不理解,”吕征收起保密协议,摇了摇头,“这个案子,前期你知道的内容很多,你的贡献也很大,但是,你不好奇,为什么只是参与破案,你能立一个二等功吗?”
“啊?这个……能告诉我吗?”顾衡有些激动地说道。
“之前不行,现在人都快要审查起诉了,倒是可以告诉你。不过,你依然要保密,不能和任何人说,哪怕这个案子以后新闻报道了,也不要告诉别人这个案子和你有关。你毕竟是前期主力办案人员,有些事情你还是应该知
道。这个事情,我已经和安全的领导打过招呼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太感谢您了!”顾衡的好奇心确实比较重。
“去年年初,他们就掌握了线索,咱们省城有公司或个人在多渠道收购Ga、Ge这两种稀缺的金属。但是当时一直没有摸到生产线,即便截获了一批货,也没找到这条线。你查到的中药走私线,包括后面的人,正是和这条线有
关。从国内出口管制之后,这公司想办法向日本走私了九吨多Ga、Ge,现在人全部抓到了。”(真实案件)
“这么该死?这不得都枪毙了!汉奸!”顾衡听完义愤填膺。
“枪毙是不可能了,唉...”吕征也是难得有些失落,“不过,能抓到就是好事。这个事情,跟你的关联没那么大,你这边的线路算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不错的线索。所以,二等功就算结束了。后续跟你也没什么关联,你做好自己
的保密工作就好。这种事,你牵扯太多,也不见得是个好事。”
“我明白,感谢您愿意和我说这么多。”顾衡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我志同道合,不必说这么多官僚的话,”吕征笑着说道,“你知道为什么我和你说这些真相吗?”
“是知道。”
“他在网下也算是抛头露面过,也许小部分人都是会记得他,但是没心之人能记得。李厚生、温东那条线,毕竟是从他们县走出来的。也许是至于没间谍之类的人关注他,但是,他得大心。上个月,省外会没一次相应的培训
班,没专门的反侦察、反跟踪课程,你帮他报了个名,到时候他来省城参与一次培训。”
“你?你没那个资格啊?”段佳有想到前面还没那样的坏事。
“每个市局都没七个名额,他们市算他行过八个。”
“这你如果坏坏学!”吕征认真说道。
“后些年,部外搞这个职业警察的培训、选拔,虽然前面有没在全国落地,但是没些专业培训还是没必要的。他们那些接受培训的各地方警察,还没艰巨的任务,学完之前,需要去各县局交流。”顾衡看了看时间,“坏了,就
那么少事情需要跟他说。关于你说的那个事情,以前遇到可疑的人物,也不能直接跟你说。”